温言嘴甜的不要钱。
她最近“哄”人技巧有明显提升,没有那么假了,主要看她心情。
例如现在,她想哄江柏舟的亲妈。
因为江柏舟会开心。
江柏舟没有阻拦温言,嘴角都合不上,跟着后面一直听。
江大弟和江二弟左右撞着江柏舟,眼神传递信息:嫂子厉害啊!
眨眼间,中间的厨房没人了。
老太太,老头子,还有江父待的东屋,气氛尴尬又火爆。
话少的老头子,一巴掌拍在炕沿:“没规矩!”
一句没规矩,压的江父低着头。
老太太污言秽语,村头老太太骂的最脏的,带着各种器官的话,不要钱的往外送。
西屋听的一清二楚。
温言看着江母道:“妈,你等我一会。”
温言转身出去,站在老太太东屋门前。
“你的噪音吵到我们的耳朵了。”
砰!
东屋的门被关上了,西屋门也关上了。
隔了两道门,污言秽语总算少了很多。
江母心里突生痛快,越看温言越喜欢。
这大概是她几十年来最痛快的时候了!
结果江母现他错了。
温言哄江母好一会,江母张罗吃饭。
温言拿出了他们带来的糖果,点心,麦乳精,灌的香肠。
东西不少,但她一点都没往老太太那屋送。
不仅不送,她还故意气人。
“妈,这布料衬你,做件新衣服。”
“大弟大弟妹,这是给你们的。”
能送的都送了,就是没有老太太,老头子的。
江父也没有。
老太太气的都要下地骂人了。
江母的心情就像顶着四十度太阳在地里干活后,获得一桶冰镇酸梅汤的舒畅!
原来还有更痛快的!
憋屈的江家,终于迎来了它的话事人。
当然,温言不愿意当什么话事人。
她单纯心疼江柏舟。
西屋温情脉脉,温言挑着能说的事情,三句一小夸,五句一大夸。
其实她夸到后面,江家其他兄弟姐妹都看出夸的假了,但江母不觉得,就觉得这儿媳妇真好。
一见如故,说的就是温言和江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