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舟喜欢死温言的这个劲儿了。
不过他还是惦记着怕打更的人过来,亲了亲后分开点距离。
鼻尖拱着鼻尖,时不时落下浅浅一吻。
“媳妇,想你。”
“那再亲亲?”
温言抬头,眼里有刚刚被亲出来的湿润,亮亮的,很认真的在抚平江柏舟的想念。
江柏舟对着温言耳边吹着热气:“想咬你。”
哪里都咬。
“啵!”
咬没舍得,江柏舟对着温言脸蛋用力嘬了一口。
温言把脸蹭在江柏舟手臂上:“你拔火罐呢。”
江柏舟笑道胸墙震动,把温言圈在怀里:“还真是,心里一团一团火,拔火罐正好。”
温言手不老实的从江柏舟后背钻进去,凉凉的冰着江柏舟。
果然,江柏舟激灵了一下,不过不躲,任由温言闹。
“给你灭火。”
“这么灭可灭不掉。”
江柏舟说的意味深长,都是成年人,温言很懂了。
她想了想。
“去招待所开房?”
江柏舟呼吸一滞,用力抱紧温言后向后窜了窜,保持一点降火的距离。
“媳妇,你这样会让我好想欺负你。”
太乖了。
“没事,让你欺负。”
江柏舟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,呼吸都变得灼热。
温言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了。
干嘛这么忍?
她真的愿意。
都是夫妻了,又蛮舒服的,为什么要忍着?
难道是害羞了?
江柏舟会害羞嘛?
温言觉得不会,但万一呢?
她思路一向直白,抓住江柏舟的手道:你等会,我去取介绍信,对了,你带结婚证明了吗?”
没结婚证明不能住一起。
“哎哎哎,媳妇,别别别!”
江柏舟拉着温言道:“今天不行。”
温言目光向下。
“挺行的啊,它都和我打招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