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一改刚刚紧张如惊弓之鸟的状态,她能演,对方自然也能演。
她不相信一个逃到边境,和队伍生死冲突的人会幡然醒悟。
坏人之所以为坏人,他们从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错。
“不要杀我,我投降了!你们不可以杀俘虏。”
对方翻转身体,两条大腿汩汩的冒着鲜血,双手举了起来,刀片藏在指缝之间,只等待着温言的靠近。
温言在两米外停下脚步,不再上前。
目光落在男子完好无损的右手上,抬枪。
“不要!”
“砰!”
指缝间的刀片落下,在一片绿色之中闪着白光。
男子刚刚还可怜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嗜人。
“老子要弄死你!老子要弄死你!”
温言看都没看对方一眼,不说话,默默从帆布包里拿出匕。
“你要干什么!你要干什么!”
事实证明,男子想多了,温言只是拿着匕砍了几根藤条。
没一会,一个窟窿眼巨大,一米七高左右的圆筒形,没有盖子和底的箩筐编好了。
温言把箩筐推倒在地,像一个小孩子能爬行的隧道。
“钻进去。”
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男子钻进去了。
温言等对方钻进去后,拉动了不知道哪一根藤条,刚刚还宽松的藤条瞬间开始收紧,将男子捆绑得结结实实。
“艹!你他妈的还是个手艺人!”
男子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,失血带来的。
温言全程没有靠近男子,在男子被藤条收紧之后,她拉拽另一根藤条,将男子吊在了树上。
哗啦啦!
有人过来了。
温言迅躲起来,是吴队长。
他听见了枪声,在确认自己无法追上逃犯之后,选择回来。
结果就看见了被捆绑住,高高吊起的男子。
要是没记错,他们刚刚打过照面。
“放我下来!”
吴队长指着自己问:“我放你下来?”
“对对对,放我下来,老子一会血都放干了!你们不可以虐待俘虏,老子都投降了!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吴队长举起武器,温言出声:“是我。”
吴队长松了一口气,脑袋一转,不想暴露温言的身份,干脆对着温言就是一个敬礼。
“队长!”
树上被吊着的男人眼睛都瞪大了,他终日看燕,今天终于被打眼了。
这个白嫩嫩的娘们竟然是队长!
温言没有任何表情反应,她不擅长撒谎,不说是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