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蠢蠢欲动。
“媳妇,你快收了神通吧,我扛不住。”
温言勾着一根手指,江柏舟低了一点。
“再低一点,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啊?”
江柏舟没防备的又落下一点。
波儿!
清脆带着温热气息的一吻,让他从尾椎骨开始麻,整个人差点摔在温言身上。
他连忙控制好身子,快看了一眼门上的小窗口。
低头,吻住,加深,不满足。
“媳妇,张嘴。”
温言很听话。
江柏舟最后是冲出去的,估计去厕所了。
温言在床上偷笑。
“咳咳,那个我进来了。”
温母拎着饭盒进来,温言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打了招呼:“妈,你啥时候来的?”
温母放下饭盒道:“在你偷亲人家的时候。”
温言眯着眼纠正:“不叫偷亲,我们有结婚证的,合法的亲。”
温母撇着嘴道:“你可消停会吧,一点也不害臊。”
“我们都锁门了。”
温母:这是重点吗?
江柏舟回来的时候,温言已经吃上饭了。
他装作很正经的解释道:“我刚才出去打水了。”
刚说完,就现自己空着手回来的,又解释道:“到水房里,才现没带暖壶,我再去一趟,再去一趟。”
江柏舟拎着水壶又出去了。
温言笑着道:“真可爱。”
温母无声地哎呀了一声,小年轻谈恋爱这么恶心的吗?
还有江柏舟,你一个大男人,被温言一个“木头”弄得这么…哎,啥锅配啥盖儿。
木头锅盖温,愣是扣住了精明的铁锅江。
两个人一相处,她都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没眼看。
温言在医院又住了三天,终于出院了。
李团派来了吉普车接她回去,江柏舟自然也跟着走了。
温母和温父昨天就知道温言今天出院,但他们俩都要上班,昨晚已经告别过了。
今天就不过来了。
温言两手空空,江柏舟和开车的小赵,大包小裹暖水瓶子的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