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迷迷糊糊,半睡半醒的侧过身子,背对着江柏舟。
“背后抱,喜欢。”
“好,我的祖宗。”
江柏舟躺下,滚烫的身体贴上温言的后背。
温言摸摸索索的探过手,拉着江柏舟厚重粗糙的手掌,放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温温热热的,舒服。
她向后靠了靠,屁股扭了扭,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后,心满意足的道:“晚安。”
江柏舟被蹭的火烧火燎,无声的盯着屋顶,在心里的记账本上记好。
以后都得还。
现在是不能做什么了,两人都受着伤,虽然出院了,但伤口还是不能太用力,会崩开。
睡梦中,温言嘀嘀咕咕地说别挤我,再睁眼时,天都亮了。
“醒了。”
江柏舟又是一身水汽的进来了,温言都迷茫了,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。
“睡迷糊了?现在六点四十,早上了。”
江柏舟双手撑着炕沿,脑袋在温言上方,头上的水不小心低落一滴,冰得温言清醒了点。
她张开手心推江柏舟的脸:“滴水。”
“就滴你,某些人昨晚做了什么都忘了。”
江柏舟猛地低下头,故意蹭温言一脸水。
“江柏舟!”
江柏舟得手就跑,在门口装傻道:“谁叫江柏舟?”
温言翻过身,展颜一笑,笑的江柏舟心里毛。
“就是今晚睡东屋的那位同志。”
“媳妇我错了。”
“别瞎喊,你又不是江柏舟。”
俩人瞎闹了一会,温言起来了。
江柏舟还能继续养伤,先处理些文职工作,温言伤口也没有好,在江柏舟撒娇装委屈的一系列手段下,她也就在家待着了。
但待着真的好无聊。
温言躺了一上午后,实在扛不住,开始找活干。
不干力气活,干点轻松的。
院子里的菜除除草,没事要来些亚麻线编防蜜蜂的网。
又学了扎鞋垫,一双又一双的做着。
至于系统先暂时搁置,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转变她和江柏舟的情绪熵值。
系统说它们有熵值收集器,能感知到他们的情绪变化,即时收取,但必须获得同意。
只要她不同意,系统也束手无策。
目前处于你拿我没办法,我拿你也没办法的诡异平衡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