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现了,秦芸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问。
“这个菜这样洗可以吗?”
温言:“可以。”
“洗完放这里行吗?”
“行。”
这样的对话温言和秦芸之间来来回回了好几次。
也就是温言会不厌其烦地回答,换做任何一个人大概都觉得秦芸是故意的。
就像一个家庭中的男人总是问:水池子里的碗刷吗?洗衣机里的衣服晒吗?
全是废话。
但温言看任何事情都不带情绪,很客观。
她观察的数据告诉她:秦芸不是故意的,她是真的需要得到别人的允许。
如果她的观察有错,那只能说秦芸是一个天生间谍圣体。
“温言,在这吗!”
江柏舟过来了,扛着两个长条板凳,他今天早走了。
“我在这呢!”
温言举着铲子出来的,江柏舟眼里暗了一下。
凭啥让他媳妇干活。
他快放下板凳进了屋子,对着秦芸打了招呼后,拿过温言手里的铲子。
温言不给。
“温言同志,炒菜胳膊疼。”
“我不疼,你别闹,出去陪战友,要不他们该笑话你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
江柏舟巧劲拿过铲子道:“面子没有媳妇重要,再说媳妇,我哪有面子啊?”
温言一听,还真是。
江柏舟的威严形象,都被他自己破坏掉了。
也不算完全破坏,他要是冷着个脸,小战士们还是挺害怕的。
温言不争了,干脆给了江柏舟。
两个人合力炒了一道青菜,这道青菜愣是炒到二营的战友和嫂子都来了。
王念也在其中。
温言好久没见过王念了,她面色红润,看起来过得还不错。
“哎呦,今儿是江营长掌勺,我们也太有口福了吧。”
大家看了一圈请客的赵海不在,只有秦芸在。
但秦芸在人多的时候,立刻裹上了高冷的壳子,连个招呼都不打,更不用说倒茶了。
几个嫂子略有尴尬,眼神来来往往之间,不知道怎么吐槽呢。
这两口子可太有意思了,请客一个不干活,一个迟到,让营长给他们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