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觉得他太累。
江柏舟道:“我想来,晚上回去睡不着觉。”
“好,那就来!”
就这样,江柏舟每天下工后,借着车看温言,在病房陪一夜,后半夜天不亮再回去。
又是一天后,温言出院。
江柏舟依旧来,晚上不去医院,去温家。
每天到了温家,他劈柴,捶蜂窝煤,修窗户屋顶,扫地,挑水,洗温言的衣服,能干的都干了。
早上,等江柏舟走之后,温母过来看温言。
温言虽然受伤了,但气色红润,精神极好。
“你们在家也这样吗?”
“啥样啊?”
温言吃着江柏舟剥好的鲜榛子,趴在炕上翻着书页。
温母一看温言这模样,就知道江柏舟给她养的很好。
“人家工作一天,晚上还来照顾你,给家里干活,多累啊!”
温言哦了一声道:“他在家就干,不在家肯定不行。”
“废话,不在家你还都留着人家回来干啊!”
温言抬头道:“妈,我受伤了,不让他做点啥,他会难受的,我这是心疼他。”
温母无言以对,大概是一个猴儿一个拴法。
不过她对江柏舟的满意度越来越高,温言偶尔和江柏舟吐槽:你现在都快成亲儿子了。
又是半个月过去,秋收结束,剩下的活虽然也很多,但江柏舟有了两天假期。
温言也结束了在机械厂的生产线搭建和指导,收割机的生产线已经构建完毕。
她也准备回家。
江柏舟来接她,先收拾温言的行李,全程没用温言过手,和温父温母告别后,俩人一路回到了熟悉的垦荒团。
温言的手还缠着绷带,她从车跳下来,看着挂着的红色条幅。
“欢迎第二十一文工团秋收慰问演出。”
“江柏舟,演完了还是没演?”
“没演呢,今天才来,明天演出。”
温言哦了一声道:“我回来的还挺是时候。”
俩人回家,屋子一如既往的干净清爽。
炕上铺了软软的被子,江柏舟收拾东西道:“累了就躺一会,把外衣脱了给我,正好洗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,李团来看温言,给机械厂厂长一顿埋汰。
“就在他们厂子待了一个月,就给咱弄受伤了,太不行!”
“以后没事咱不去了,就在垦荒团待着。”
温言笑着听完李团唠叨,江柏舟送李团出去了。
后面白姗姗,周虹,古青,方杏儿都来看看温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