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向后靠了靠。
“那叫讲卫生,不叫嫌弃。”
江柏舟笑得胸膛震动,双手不老实钻进毯子下,就着毯子的遮挡搂住了温言的腰。
温言四周看了看,没人,随便吧。
她知道江柏舟是因为要走了,不舍得。
篝火一直烧到晚上十二点,江母,温父温母早早就回去了。
江柏舟和温言也没待到最后,不过这俩人也没回家,在外面走了一会。
也就走了十分钟,江柏舟问:“冷不?”
“不冷。”
又走了几分钟,江柏舟又问:“冷不?”
“我不冷,你摸着我的手呢,热不热你不知道?”
江柏舟大拇指摩着温言的手背道:“好,冷了就回去。”
俩人在外面走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温言不想走了,对江柏舟道:“背我。”
理直气壮。
“好。”
江柏舟上前,蹲下。
温言趴上去,双手绕过江柏舟的脖子,脸贴着江柏舟的侧脸。
“江柏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江柏舟。”
“我在。”
温言笑了笑,又喊了几声,每一次江柏舟都应声。
“江柏舟,我烦不烦?”
“不烦,喜欢你粘着我,我觉得你需要我。”
温言揪着江柏舟的耳朵,捏着他的耳垂,冰凉凉的。
她贴过去,道:“我需要你,温言需要江柏舟,所以不要担心,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都在这等着你。”
江柏舟脚步未停。
“媳妇,我不担心了,从那次山里你去找我受伤后我就不担心你会离开我,我担心的是你不好好吃饭,不好好休息,干起活来什么都不管。”
“你能给我个准话吗?最近那个卡住你的坎儿过没过去呢?”
温言鼓起腮帮子,咬住江柏舟的耳垂。
“好啊,原来在这等着我呢。”
“嗯,所以温言同志,给个准话吧,要不我去读书读的不安心。”
温言用牙齿反复磨着江柏舟的耳垂,偏偏又不咬下,江柏舟呼吸都粗了。
“媳妇,不能这样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