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舟想:这和正常流程不一样啊?
不都是妻子舍不得丈夫出门,泪洒想念嘛?
温言贴着江柏舟的胸口,也没等江柏舟的回话,手指捏着腰间硬硬的,好不容易掐起来的肉。
突然就笑了。
“江柏舟,你没事老崩腹肌干啥?”
谁家好人腹肌天天这么硬。
“好心没好报,还不是为了让你手感好。”
江柏舟绝不承认靠美色诱惑温言是手段之一。
温言闷着笑,道:“我刚才和你说的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,有人欺负我就给媳妇打电话,我媳妇去收拾他们。”
江柏舟没有任何不适,靠女人怎么了?
别人想靠还靠不上呢!
有的靠上了,还非要装出一副自己努力的样子,更不是人。
他偏要靠的光明正大,反正媳妇是他的。
“媳妇…”
江柏舟都喊出波浪音了,因为某只小手灵活的动来动去。
“明天就走了,今天你能忍住不吃肉?”
江柏舟手臂力,用力圈住温言:“本来能忍住的,现在不行。”
一个翻转,温言腾空而起,没有丝毫惊慌,只有对接下来生事情的期待。
温言直白又火热的视线,绝对是最好的催情剂。
欲火一触即燃。
迷迷糊糊中,温言想幸好不是床。
怕是要坏啊!
翌日,江柏舟叫温言起来。
今日凌晨温言还记得要早起送他,江柏舟也没来心疼温言起不来的那一套。
“媳妇,还送不送我?”
“送!”
温言迅起来,穿戴整齐后,送江柏舟出门。
一路到了通勤处,赵海已经在这里了。
秦芸也过来了,眼睛有点红,手一直搓着衣角。
赵海安抚,俩人深情对视着。
再看温言和江柏舟这边。
“到了给我打电话,我最近几天在机械厂。”
江柏舟点头:“好。”
“要写信,一个月不少于八封。”
“太少了,我申请多写点。”
温言大方道:“批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