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嘴,一口咬住温念的耳尖。
犬齿微微用力。
“嘶……”温念吃痛,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。但他现在并不觉得害怕,更多的是不甘心。明明等级一样了,凭什么还是被秒杀。
“不服气?”傅烬琛松开牙齿,舌尖舔了舔那个被咬出红印的耳尖。
温念挣扎了两下。双手被锁得死死的。
“你作弊。”温念咬着牙,“你比我早突破。你肯定藏了别的招。”
傅烬琛低声笑了起来。胸膛的震动隔着衣服传递过来。
他松开温念的手腕。右手顺势环住温念的腰,将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刚长出两颗新牙,就急着咬主人。”傅烬琛手指在温念的后腰上重重捏了一把,“就算到了深渊级,你这副骨头也没几斤重。在我面前,长了牙也还是只幼崽。”
温念撇了撇嘴。
他靠在傅烬琛怀里,没有再动手。他清楚了,实战经验和杀戮本能上的差距,不是光靠一个等级就能弥补的。
这个男人在生死线上滚了十年,战斗已经成了本能。
不过,他没输到底。
至少现在,傅烬琛没有用鞭子抽他,也没有让他跪下。而是把他抱在怀里。
温念双手顺势环住傅烬琛的脖颈。
“幼崽怎么了。”温念理直气壮,“反正我吃你喂的饭。”
傅烬琛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
这只狗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。打不得,骂不得,刚刚还差点为了几句狠话把自己憋死。
“瞧你这出息样。”傅烬琛冷嗤一声。
什么胃口啊,这么能吃
金属门重新打开。十二道机械栓依次退回槽位。
傅烬琛走在前面,黑色战术服上的褶皱已经被抚平。
温念乖乖跟在后面,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黑色作战服,领口拉链被扯坏了,敞露着白皙的脖颈和半截锁骨。
他走得慢吞吞的,一边走一边摸着小小肚子。
“主人主人。”温念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埋怨,“我饿了。”
突破到深渊级后,原本足以撑爆他经脉的百年怨念和高阶晶核,现在就像是落进大海里的一滴水,根本填不满他那刚刚演化出来的法则空洞。
普通的变异体和晶核,对他来说连零食都算不上了。
傅烬琛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刚才吞了一整个教宗的投影核心,这还不够?你这是什么胃口啊,祖宗。”
温念走到他身边,十分自然地抓住男人的袖口。“不够。刚出炉的深渊级胃口,那点碎肉怎么填得满嘛。”
温念转过头,视线穿过长长的走廊,看向指挥所外墙的全息投影窗。那里显示着第一堡垒a区的实时景象。
常年盘踞在a区上空的,是厚重如铅块的“穹顶辐射云”。
那是建城百年来挥之不去的致命顽疾。高浓度的核辐射与深渊暗物质混合,常年遮蔽阳光,像一个巨大的毒瘤压在所有人的头顶。
温念舔了舔嘴唇,眼睛发亮。
“我要吃那个。”温念指着全息投影里的辐射云,“那个看着肯定管饱。”
傅烬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那团东西,连他的深渊级雷霆都觉得棘手。雷电只能劈散,无法彻底湮灭辐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