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一大口黑血从温念口中喷出。
血液溅在黑色的冻土上,发出刺耳的腐蚀声。
他眼底的暗金流光瞬间溃散。瞳孔失去焦距。
身体像被抽干了骨头,软绵绵地向前栽倒。
毫无防备。
一道纯黑的残影撕裂了空间。
傅烬琛瞬移而至。
长臂一展,稳稳接住下坠的温念。
怀里的人滚烫得吓人。白皙的皮肤下透出诡异的血色纹路,那是能量即将爆体的前兆。
周围残存的堕落强者企图趁机偷袭。
傅烬琛没有回头。
深渊黑雷以他为中心,轰然炸开。
没有惨叫。
方圆百米内的所有生物,在黑雷的极致高压下,瞬间化为极细的粉末。
傅烬琛单臂揽紧温念的腰,将人死死扣在胸前。
身形一闪,直接冲回战舰的私密隔离舱。
隔离舱的重型合金门轰然锁死。
温念彻底失去理智。
狂暴的能量在体内疯狂撕扯。他痛苦地喘息着,双手胡乱抓挠。
高定西装被撕裂。胸膛上被他自己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“疼……”温念眼尾通红,泪水混着冷汗滑落。
他死死揪住傅烬琛的衬衫衣襟。
没有求生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温念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主人……杀了我。”
他涣散的目光里透着极度的恐惧。
“我会变成怪物……我会失控……我会伤到你……”
哪怕在理智崩溃的边缘,他潜意识里最怕的,依然是伤害眼前这个男人。
傅烬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。
他一把攥住温念自残的双手。
将人用力压在宽大的金属床上。
“闭嘴。”傅烬琛嗓音低哑,透着压抑的暴戾与心痛。
指尖黑雷涌动。
化作两道极细的雷霆锁链,将温念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。
不是惩罚。是绝对的保护。
傅烬琛俯下身。单膝跪在床边。
他催动了灵魂深处最精纯的本源雷火。
纯黑的火焰顺着他的指尖,一点点、极其温柔地刺入温念的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