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温热、宽阔的怀抱,极其轻柔地接住了他坠落的身体。
傅烬琛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雷霆威压。
男人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了那截因为痛苦而颤抖的柔韧腰肢。
宽厚的手掌垫在温念的后脑勺上。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。
仿佛怀里抱着的,根本不是那个能生吞恒星、手撕法则的怪物。而是一件极易碎裂、必须小心呵护的顶级瓷器。
“别忍着。”
傅烬琛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。
没有冷冰冰的训斥。没有暴怒的质问。也没有那句习惯性的自称。
只有令人心悸的沉稳,以及深不见底的纵容。
傅烬琛一把将他抱起。大步走到全景舷窗前的宽大真皮沙发旁,坐了下来。
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让温念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。
男人微微偏过头。
他主动将自己跳动的颈动脉,送到了温念苍白、染血的唇边。
“疼就咬我。”
温念靠在傅烬琛宽阔的肩头。呼吸急促。
傅烬琛没有催促。
他粗糙的指尖微动。深渊黑雷悄然溢出。
这一次,不是狂暴的、足以毁灭星辰的电弧。
毁灭的雷霆被男人硬生生压制到了极点。属性发生了诡异的逆转。
纯黑色的电弧在触碰温念肌肤的瞬间,悄然绽放。
化作了一朵朵极其柔软、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黑色小花。
雷霆之花顺着温念皲裂的经脉,一路游走。
它们贪婪却又极度温柔地,吞噬着那些横冲直撞的法则杂质。每吞噬一分,黑色的花瓣便绽放得更盛一分。
酥麻的暖意,像春日里的细雨,一点点浇灭了经脉中的烈火。
撕裂的剧痛如潮水般褪去。
温念缓过劲来。
他没有去咬那处致命的要害。
温念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向来总是习惯性泛起委屈红晕、伪装得楚楚可怜的眼睛里,此刻没有半点怯懦。
漆黑的瞳孔深处,腹黑的暗金流光悄然流转。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。
他不再装作虚弱。
修长的双臂极其自然地抬起,牢牢搂住了傅烬琛的脖颈。
温念凑近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坚硬的下颌线上。
他没有去吻那双薄唇。而是微微低头,直接张开嘴,含住了傅烬琛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温软的舌尖探出。
带着一丝挑衅与试探的意味,在那处致命的凸起上,轻轻舔舐。
“主人。”
温念的嗓音微哑。尾音微微上扬,透着明目张胆的直球撩拨。
“雷霆不够。”他抬起眼眸,湿润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男人,“我还想要点别的。”
傅烬琛的呼吸,猛地一沉。
被轻易触碰要害的本能,让他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如铁。
但他没有推开怀里这只胆大包天的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