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降落。
统帅府最高指挥大厅。
那张代表废土绝对强权与冰冷秩序的钢铁王座,静静伫立在台阶最高处。
傅烬琛大步走过去。
他没有自己坐下。
男人宽厚的大掌按住温念的肩膀,极其强硬地将人按在了王座的正中央。
随后,傅烬琛紧挨着他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一张单人王座,挤了两个人。
暴君在向全废土宣告。他把最高权力,分了一半给这只狐狸。
大厅门开。
残存的旧议会老古董们被押了进来。
跪了一地。
他们不敢看傅烬琛,只能将矛头指向温念。
“统帅!这个异类吞噬了b区和c区的矿脉!”
“他残暴不仁!他毁了议会的根基,留着他,废土迟早要完!”
声泪俱下。字字泣血。
王座上。
傅烬琛没理会下方的哀嚎。
男人低着头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,正拿着一颗透明包装的薄荷糖。
他在剥糖纸。
动作极其专注。深渊黑雷被他收敛得干干净净,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撕开塑料薄膜,生怕用力过猛把那层脆弱的糖衣捏碎。
剥好。
傅烬琛抬起手,将那颗薄荷糖递到温念唇边。
温念张嘴,含住。
舌尖极其勾人地扫过男人的指腹。
傅烬琛眸色一暗。
他收回手,这才掀起眼皮,冷冷地扫向下方跪着的人。
“他残暴?”
男人的嗓音沉冷,透着不容置疑的狂妄。
“那是我惯的。”
“你们有意见?”
大厅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老古董们面如死灰。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温念靠在王座的靠背上。
薄荷糖在口腔里化开,带来一丝清凉。
他看着下方的人,笑得像个纯洁无害的天使。
“我不喜欢见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