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极其粗壮、狂暴的深渊黑雷,直接化作一条漆黑的锁链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蛮横地抽断了他和投影之间的能量连接。
下一秒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攥住了温念的衣领。
天旋地转。
温念被傅烬琛一把拎了起来,重重地按在了木屋的墙壁上。
没有预想中骨骼撞击木板的钝痛。
在温念的后背即将撞上墙壁的微秒间。
傅烬琛指尖溢出的黑雷,瞬间覆盖了那片区域。原本坚硬的木板,诡异地软化成了一块极具弹性的海绵。
稳稳地托住了他。
但男人的眼神,却冷得能杀人。
傅烬琛单手撑在温念耳边的墙壁上。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倾轧下来。
将温念死死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。
“长本事了。”
傅烬琛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没有暴怒的咆哮,没有狂躁的雷霆。
只有一种沉冷到极致、危险到让人骨缝发寒的平静。
温念后背紧贴着墙壁。
他自知理亏。
脑海里的剧痛还在翻涌,他借着这股疼,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极其惹人怜爱的红晕。
他仰起脸。
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望着傅烬琛,试图用最擅长的把戏蒙混过关。
“先生……”
温念的声音软糯,拖着长长的尾音。修长的手指试探性地揪住男人的衣角。
“疼。”
傅烬琛不为所动。
男人深邃的黑瞳死死盯着他。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,一层层剥开他这层伪装的画皮。
“疼?”
傅烬琛冷笑一声。
他抬起空闲的左手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,极其强硬地捏住了温念的下巴。
力道很大。
大到温念被迫微微仰起头,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。
“拿忘记我来赌?”
傅烬琛的嗓音沉冷,一字一顿。
“温念。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?”
男人的拇指粗糙的指腹,重重地压在温念殷红的下唇上。
“你问过我同不同意吗?”
话音落下。
傅烬琛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