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却在看见它的瞬间,身体僵住。
那行字自动翻译进他的识海。
——抹除锚点,初号机归位。
首席执行官的笑意加深。
“现在,请你亲手杀死你的锚点。”
你以为自己夺回了自由?
核心舱内。
那行字悬在温念识海深处。
——抹除锚点,初号机归位。
起源之心的白光压下来。
温念指尖一寸寸垂落。
暗金法则像被抽空了支点,散成细碎的光屑。
首席执行官坐在轮椅上,苍老的脸被白光照得没有血色。
“看见了吗?”
老人声音平稳。
“这不是命令。”
“这是你诞生时写入核心的底层逻辑。”
“你越爱他,越会亲手毁掉他。”
傅烬琛站在温念身侧。
他没有后退。
斩马刀垂在手中,刀锋上的黑雷压得很低。
温念抬起头,看向傅烬琛。
眼尾红着。
瞳孔里的暗金色忽明忽灭。
“先生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如果我真的动手呢?”
傅烬琛低头看他。
男人没有笑,也没有怒。
他只是抬手,捏住温念的后颈,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一步。
“那我就接着。”
温念睫毛颤了一下。
傅烬琛俯身,额头抵上他的额头。
“温念,听清楚。”
“你不是代码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,厌恶什么,愿意跟谁走,都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他停顿一瞬,拇指压过温念颈侧跳动的脉搏。
“如果有人敢拿我的名字做你的枷锁。”
“你就拆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