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而不自知,跟他的字,好像很契合的样子。
姜羡宝收回视线,看着那卦幡笑说:“想不到陆郎君写得这样一手好字!”
“真是省了我一大笔银子!”
陆奉宁含笑说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然后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:“……你打算去哪里摆摊算卦?”
姜羡宝想了想,说:“我想去县衙那边,就在辛神算的卦摊旁边。可以吗?”
贺孟白皱眉说:“你是要跟辛神算抢生意?”
“可是……辛神算的名头早就响当当了,而且,她背后有星衍门……”
姜羡宝轻描淡写地说:“她一天只算三卦。我不是要跟她抢生意,我是要接她不接的生意。”
她没说的是,去辛昭昭那里的客户,都是能付出一两银子的优质客户!
只要从那群人里,不说每天,一个月有一个两个转到她这里,她就赚大了……
陆奉宁明白了她的意思,赞道:“……想不到姜小娘子真是七窍玲珑心。这样确实不愁没有主顾。”
贺孟白还是有点不确定,说:“……那星衍门呢?你忘了星衍门?我跟你说,这个门派啊,特别护短……你这是利用他们的门人……”
姜羡宝挑了挑眉,说:“辛神算有后台,我也有啊!——你们不就是我的后台?”
贺孟白连忙摆手:“我可不行!我贺家全家加起来,也不是星衍门的对手!”
“我可做不了你的后台!”
姜羡宝气馁,正要反驳贺孟白何必长他人威风,灭自己志气,陆奉宁已经说话了。
他横了贺孟白一眼,说:“你以为姜小娘子说的真是你我?你忘了,我们后面还有谁?”
贺孟白顿时明白了,喜笑颜开,说:“那还差不多!朔西侯府的世子爷,确实可以跟星衍门掰掰手腕……”
没想到姜羡宝冷笑:“朔西侯府的世子爷,也比不过承恩公府的云郎君,得瑟什么就瞎得瑟……”
贺孟白愕然:“……你居然知道承恩公府的郎君?”
他对姜羡宝更感兴趣了。
陆奉宁眸光轻闪,笑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。
姜羡宝自知失言,马上转移话题:“哎呀!这卦桌太重了,你们能帮我搬走嘛?”
贺孟白上来就要亲自动手搬。
陆奉宁阻止了他,花几文钱雇了人,给姜羡宝新置办的卦摊,很快搬到了县衙附近那条街上。
就在辛昭昭的卦摊旁边,相隔大概一丈的距离。
陆奉宁帮着姜羡宝固定案桌和座椅,又去找后面街上的一个店家,说好了不算卦的时候,就把这套行头寄存在这里,和辛昭昭那套行头一样。
当然不是同一个店家。
这店家看着陆奉宁的落日关边军都尉服饰,自然是满脸笑容,根本不敢说个不字。
特别是陆奉宁还给了他们五十个铜钱,当作存放一年的费用的时候,那笑容就更加真诚了。
贺孟白背着手,一边看看辛昭昭那边的卦摊,又看看姜羡宝这边,啧啧两声,说:“姜小娘子,你真的确定这样可以吗?”
姜羡宝说:“可不可以,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贺孟白点点头,朝她竖起大拇指:“我最欣赏有想法,还能付诸行动的人。”
“姜小娘子大气!”
姜羡宝笑着说:“贺郎君客气了,你可以叫我阿宝,这是我的小名。”
贺孟白没想到姜羡宝居然“大气”到这种程度,脸红了一下,马上说:“姜小娘子,这样不好……女娘的小字,只有最亲近的家人,或者世交之友,才能叫的。”
姜羡宝“哦”了一声,点头说:“这样啊,那还是叫我姜小娘子吧,等以后咱们熟成‘世交之友’了,再叫我阿宝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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