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算对的?”
姜羡宝心想,我是怎么算对的,这可不能说……
说了,她还怎么靠“卦术”,忽悠银子?
这可是她的立身之本,绝对不能透露。
夺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
这个辛昭昭,卦术可能确实精通,但是人情世故方面,太差了。
姜羡宝现在有点明白,那个星衍门,为什么让辛昭昭出来“历练”了。
这是要她从高高在上的门派精英弟子的身份里出来,看看脚底下的劳苦大众是如何过日子的,从而学会怎么与人相处吧?
这个乖,可不能白教。
姜羡宝眼珠一转,说:“给我五两银子,我就教你。”
辛昭昭虽然性情执拗,但是并不傻。
她听出了姜羡宝语气中的敷衍之意,微愠说道:“你想骗我的银子?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这孩子,确实太不会说话了。
卦师的事儿,怎么能说骗呢?
充其量也就是忽悠而已……
姜羡宝在心里暗笑,明面上大义凛然说:“辛神算不知道‘法不可轻传’这句话嘛?”
辛昭昭一愣,深思说道:“我确实没有听过这句话,是谁说的?出自何处?”
姜羡宝嘴角抽了抽,忘了,这句话,出自她前世那个时空的古代,跟这个古代,完全不同……
她只好硬着头皮,淡淡地说:“我说的,不行嘛?”
辛昭昭深深看她一眼,说:“你本来是个乞儿,因为得了边军两个将官的青睐,才摆脱了乞儿的身份,来这里摆卦摊。”
“但是你识字,还能出口成章,懂《大衍算经》,又说得一口纯正的京城话,你的身份,肯定不低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,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缠着我,但我也不是傻子。”
“我是有心跟你交流,你不说也就罢了,跟我这儿敷衍,算什么回事儿?”
姜羡宝挑了挑眉,心想,这人的观察力不弱啊……
原来自己已经有那么多破绽了。
不过没关系,这都是原身的经历,有了沈凌霄背书,没人会觉得她“与众不同”。
当然,原身跟沈凌霄的事,属于过去了。
往事不要再提。
再说,泥人还有三分土性……
这辛昭昭,是被她惹恼了?
可是,再恼她也不能说啊!
姜羡宝想扯开话题了。
她心念电转,突然问:“那你知道什么是‘灵机’嘛?”
辛昭昭怔了怔,明显对姜羡宝这转移话题的本事,有点接受不良。
像是大脑宕机了,过了一会儿,她才回过神,抬了抬下颌,有点骄傲地说:“……灵机?我当然知道,我就觉醒了灵机。你想问什么?”
姜羡宝虽然早猜辛昭昭是觉醒了灵机的卦师,但是现在被她亲口证实,还是呆了呆。
不够很快,她按捺住心头那一丝淡淡的羡慕嫉妒,轻描淡写地说:“前几天,落日关生大战的时候,你有没有看见从天而降的流星和火焰?”
辛昭昭点点头,说:“看见了,那天晚上那么大的阵仗,整个宏池县都被吵醒了,谁能没看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