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办法,在表妹家吃了一顿午食,就告辞了。”
姜羡宝又问阮阿锦:“……是这样吗?”
阮阿锦依然低着头,淡淡地说:“就是一件小事,姑母让表兄给我送果子糕饼。”
“夫君没有回来,我就下厨给表兄做了一顿午食。”
“吃完之后,就送他出去了。”
姜羡宝挑了挑眉:“就这么简单?”
总觉得,两人的叙述,太简略了,什么细节都没有。
而且,两人都是同样的简略,没有自己说话的风格。
姜羡宝也不说话,只打量阮阿锦,间或斜睨尤郎君。
尤郎君被姜羡宝的视线看得身上一阵冷,一阵热,仿佛全部身心都被她攫住一样。
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,一时看向姜羡宝的目光,也越来越大胆。
而在姜羡宝视线下的阮阿锦,还是垂眸看着地面,神情中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疏离感。
可能是因为被夫君怀疑并且告上官府,已经心如死灰了吧。
姜羡宝暗忖,但又想起那位隔壁邻居焦秀才,说亲眼看见阮阿锦和尤郎君在院子里搂搂抱抱……
可看上去,两人都不怎么搭理对方的样子。
真的搂搂抱抱过吗?
姜羡宝眼珠一转,看向尤郎君的目光,没有那么犀利了,嗓音也用了原身本来那软糯甜美的声调和语气,笑着说:“尤郎君今年贵庚阿?可有定亲娶妻?”
尤郎君忙说:“我今年二十,还未定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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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问姜卦师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地上跪着的木木呆呆的阮阿锦,突然抬头痛呼一声:“表兄何故这样对我?!”
姜羡宝不动声色看了过去。
那位焦秀才哈的一声,跳出来大叫说:“我就说他们有私情吧!”
“我亲眼看见两人搂搂抱抱!还敢狡辩!”
他兴奋得好像捡了金子。
姜羡宝皱了皱眉,说:“焦秀才,你明明说当时不知道女娘是谁,现在又说你亲眼看见的是阮阿锦。”
“你的话,到底哪一句是真的?”
姜羡宝故意一直没有问焦秀才的话,就是因为他是唯一的目击证人。
所以她需要更多的证据链,来佐证焦秀才的证词。
而焦秀才证词确实有些前后矛盾。
姜羡宝察言观色,现焦秀才的目光,不时飘向地上跪着的阮阿锦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,和小人得志的猖狂,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垂涎……
姜羡宝眯了眯眼,很快收回视线。
她的目光,渐渐从阮阿锦、焦秀才,移到了一旁站着的尤郎君处。
他也是当天就被收监了,还穿着他当天去伍家时候穿的衣裳。
一身那件月白色外罩羊皮衬里的袍子,边缘早已开裂,露出里面干黄粗硬的麻布内衬。
而月白色外罩上,多了些深深浅浅的黄褐印迹,以及一些红色印迹。
领口那抹雪白的衬布,已经乌漆嘛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