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池县令说:“是边军的陆都尉。”
姜羡宝放了心。
陆奉宁在这里就好办了。
如果这里的考官,敢睁眼说瞎话,不承认她占(破)卜(案)的结果,她也不会惯着他们,一定会把这件事闹大!
陆奉宁如果听到动静,应该会来看看吧?
姜羡宝正琢磨着怎么“闹大”,就听见至圣先师文庙的正殿大门,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。
大家一起回头。
两位身穿落日关边军盔甲的军官,气定神闲地推门而入。
正是陆奉宁和贺孟白!
姜羡宝心里一喜。
彻底放心了。
这下好了,她不用故意搞事引动静了,也不用害怕有人敢黑了她的名次!
贺孟白这时也看见了回头的姜羡宝,眼前一亮,正要说话,陆奉宁已经抢先一步,走到他身前,也挡住众人看向贺孟白的视线。
他拱手说:“在下落日关边军都尉陆奉宁,奉落日关将军沈凌霄之命,特来参与卦比复试审核。”
宏池县令惊讶起身,说:“您不是去武比那边坐镇吗?”
陆奉宁含笑说:“武比复试已经结束,我们特意来看看卦比。”
说着,他带着贺孟白坐等旁边的位置,抬手说:“不用管我们,大家继续!”
原来是来旁听的。
监考官们互相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中间那名监考官敲了敲铜锣,说:“复试占卜结果已经呈上来了。”
“大家就按照自己上一轮的名次顺序,从第十名开始,上来讲述自己的卜卦结果。”
初试的第十名,就是那位年纪最大的卦师。
他从自己的卦桌后起身,拱手说:“各位考官,鄙人并州卦师孔有德,刚刚得到一卦【水云间】。”
“这一卦上火下水,火为红色,水为蓝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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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娘子当日一身晕繝织锦长裙,是为蓝色。”
“今日一身石榴红裙,便为红色。”
“恰好应了【水云间】卦象。”
“而且火在水上,火势向上而水在下,这说明,屋里的‘火’,很不安分!”
“火苗已经窜出了墙头,是火云出墙!”
“赤金长命锁是真金,金遇火则熔,会丢。”
“水则是女娘水性,不是正经人!”
“很明显,这赤金长命锁,正是被‘火’熔成了金锭!”
“女娘水性,水流四方,肯定是被她从墙头递给了墙外的‘野水’!”
那位伍行商忙指着阮阿锦和尤郎君的方向,问道:“卦师是说,我那赤金长命锁,被他们,熔成了金锭?!”
这位年纪最大的卦师用力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段县尉也恍然大悟,说:“难怪在尤郎君家搜遍了,也站不到赤金长命锁!”
“原来是熔了!真是好计策!好手段!”
岂料这位孔卦师却说:“不止如此,段县尉你们其实搜错地方了。”
“真正的窃贼,并不是尤郎君,而是这位……焦秀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