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在嘴里。
至于装晕?
大家看看粗壮的尤郎君,又看看纤弱的姜卦师,也觉得,那一巴掌,应该不至于打晕尤郎君吧?
段县尉笼着手,瞥了一眼地上的尤郎君,沉声说:“既然没有伤痕,只是装晕了,就先不要管他,等他什么时候不装了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阮阿锦怔怔看着困扰了自己好几年的恶徒,就这样被人一巴掌打晕了,终于鼓起了勇气。
她看着姜羡宝,哽咽着说:“姜卦师没有算错。”
“我出嫁之后,就跟娘家断绝了往来。”
“虽然我夫君是怪我娘家没有给我陪嫁,因为不待见我娘家人,我却觉得正好。”
“那天,许久不见的表兄来到我家,我是很害怕的。”
“赶紧差人去请夫君,不料夫君不肯回来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,只想让表兄早点离开。”
姜羡宝这时打断她,说:“你表兄到底为什么突然来你家?不会是为了……继续骚扰你吧?”
阮阿锦咬牙说:“自从我成亲后,他来就是为了借钱。”
“他……他用……用我身上的隐私,威胁我,说如果我不借给他钱,他就要告诉我夫君,我身上那里……那里有颗痣……”
“我说我没有钱,我出嫁的时候,娘家没有给嫁妆,自己当然也没有压箱钱。”
“表兄就说……”
姜羡宝打断她:“这人不是你表兄,是个畜生。”
阮阿锦点点头,改口说:“表兄这个畜生就问我,我夫君难道也没给我钱?”
“我说,家里吃穿用度,都是夫君拿回来的,我也不上街闲逛,没有用钱的地方。”
“表兄这个畜生不满,不顾我的阻挠,对我说,我身上的晕繝织锦长裙就可以。”
“还说这裙子十分贵重,让我脱下来给他拿走,去质库质押,至少可以质押五两银子。”
“我当然不肯,这是我夫君在跟我成亲之后,送我的第一件贵重礼物,我怎么会给别人?——还是给这个畜生!”
“我很生气地赶他走。”
“他不肯走,还冲到我房里一阵乱翻,问我夫君在哪里藏银钱。”
“我本来也不知道,就实话实说,他不信,还要打我……”
“我躲闪间,把身上的裙子撕破了,哭着说如果他再这样,我拼着跟夫君合离,也要去衙门告他,让他再也不能考科举。”
“他这才罢手。”
“但是要离开的时候,他却要我一定送他到院门口。”
“如果我不送,他就要逢人便说我身上的隐私……让我的名声,连暗门子都不如!”
“我害怕……只好答应送他到院门口。”
“结果到了院门口,他就对我拉拉扯扯,企图再次搂抱我。”
“我恶心得都快吐了,急忙把他推开。”
“就这么会儿功夫,结果就被……”
阮阿锦看向跪在一旁,被堵住嘴的焦秀才,气愤地说:“被焦秀才看见了。”
“他经常在墙那边偷窥于我。”
“我害怕,好几次跟夫君说,要他加高院墙,或者,搬去别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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