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群有贼心没贼胆的狗……贱皮子。”
阮阿锦点点头,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会再自怨自艾,觉得是自己的错。”
姜羡宝笑着说:“这就对了,我是这么想的,如果有人想欺负我,我拼着不活了,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。”
“你想,反正我都不想活了,还怕什么呢?定是不能让对方好过。”
“如果只是自尽的话,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,真是太划不来了。”
“人生在世,快意二字。”
“必须有仇当世报,绝不过夜。”
伍行商:“……”
伍行商心想,这姜卦师如果去做生意,就冲这宁愿死也不亏本的心思,定是一把好手。
他看着自己娘子越来越亮的眸子,也有些头疼,忙转移话题说:“姜卦师,我们今天去看了您在药材行那边跟人的比试。”
“您可真厉害!”
“我和娘子虽然读书不多,但也认识几个字。”
“我俩都觉得,您今天的诗,比那两个人要好太多了!”
阮阿锦也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最喜欢姜卦师的《边关月色》,我夫君喜欢姜卦师的那‘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’!”
伍行商拱手说:“让姜卦师见笑了,我虽然只是小小行商,但喝过几杯酒,也免不了忘了自己是谁……”
姜羡宝摆了摆手:“伍行商别这么说,咱们普通人就不能有理想有抱负了嘛?我懂。”
她笑眯眯地想,反正都是找枪手,我的枪手,确实比对方的枪手,要好上千百倍……
如果对方真的是靠自己的能力做出来的诗,姜羡宝还会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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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,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靠本事赢的比试,有什么可内疚的?
背诵也是一种本事。
所谓“熟读诗书三百,不会写诗也会吟……”
姜羡宝心情很是愉快。
伍行商见她笑容满面,有些忐忑地又说:“姜卦师别嫌我多嘴,我就想知道,姜卦师要那个寒髓悟心玉,是有什么重要用途吗?”
姜羡宝奇怪地看他一眼,说:“你不知道?宏池县都传遍了,我以为你知道……”
伍行商苦笑说:“我这几天都在忙家里的事,对外面的事情,关注得少了。”
姜羡宝觉得他言不由衷,但也没有多在意,而且自己要寒髓悟心玉的目的,是正大光明的,没什么不可说的。
就告诉他:“……我是卦师,你知道吧?我快要入境了,想要寒髓悟心玉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伍行商和阮阿锦都是又惊又喜:“姜卦师要入境了?!”
“那是大喜事啊!”
“恭喜恭喜!”
“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,还望您收下!”
他们举着那个玉色绸里的包袱,硬是要姜羡宝收下。
姜羡宝百般推辞不能,最后只好却之不恭。
陆奉宁等那夫妇走了之后,才现身出来,叫住姜羡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