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没有看到喜堂上闯进来一个人,正企图跟新郎新娘生冲突。
那些人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投影,这个喜堂上生的一切,对他们来说都毫无察觉。
半炷香的时间过去,姜羡宝依然没能打穿前方的软膜。
她后退一步,打算去外面叫陆奉宁用弓箭,看看能不能一箭射穿。
就在这时,喜堂之外,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人,而是好几个人。
姜羡宝愕然回头,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人,手里拎着一个年轻男子,大步跨过门槛,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。
看着那熟悉的装束,姜羡宝眼前一亮,但很快想起陆奉宁说过,他们刚刚在城外遇到的“禁夜司”,又眼神微闪,上下打量那人。
确实是她印象中高大到让人有压迫感的身形。
这种气势,她还没有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。
那人却没有看她,只是松开手,让那年轻男人扶着四方桌站稳了。
此刻,那层软膜后方的新郎,看见了扶着四方桌站稳的年轻男子,顿时神情遽变。
“怎么是你?!你居然没死?!”
那刚被放开的年轻男子咳嗽一声,沙哑地说:“你都没死,我怎么会死呢?”
站在他身边的黑衣蒙面人,看着软膜后面的新郎,如金属般铿锵的嗓音响起来:“田近鹰,你家老祖在哪里?”
姜羡宝的视线迅落入前方的新郎面上。
原来这要拜堂的年轻人,就是田近鹰?
她知道他的名字,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。
新郎正是田近鹰。
他脸色阴沉,盯着那个年轻郎君,半晌出一声嗤笑:“你虽然还没死,但也离死,不远了!”
说着,他转身,从他身后的长案上,拿起一份庚帖,说:“曹郎君,你的命,都是我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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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,你还能回得去吗?哈哈哈哈——!”
姜羡宝皱了皱眉,轻声问:“……这人是谁?”
她问的是那黑衣蒙面人拎进来的年轻男子。
黑衣蒙面人也不瞒她,沉声说:“他是并州曹新,也是真正跟米玉娘定亲的曹郎君。”
姜羡宝奇道:“……他不是被马匪杀了,还顶替了他的身份,企图跟米玉娘成亲嘛?”
这个案子,还是她亲手揭穿的。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我们当时也以为他死了,但后来,现他是被人藏起来了,就藏在……”
他扭头斜睨姜羡宝一眼:“……藏在那个破旧佛塔之上。”
姜羡宝顿时想起了那一晚,她和阿猫阿狗夜探佛塔之事。
阿猫阿狗当时听见塔上有声音,她还以为,只是那些佛鼬闹出来的动静……
后来上去后,她也现那里藏过一个人,但是万万没想到,被藏起来的那个人,就是那位曹郎君!
现在想来,那天晚上,就是这些黑衣蒙面人,救走了那位曹郎君。
这曹郎君的命,确实不同寻常,命也忒大了……
姜羡宝没有问那些人为何不杀了曹郎君,而是把他藏在佛塔之上,只是小声问:“……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同伴,是落日关的边军都尉,请问阁下看见他没有?”
这么一个大的目标闯进来,她居然没有收到陆奉宁的预警,姜羡宝心里有些不安。
她绝对不想陆奉宁出事。
那黑衣蒙面人有金属质地的声音响起来:“……那个边军都尉?我让他去召集人手,灭掉剩下两道光柱。”
这人一边说,一边手持长刀,突然猛地往前劈出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