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觉得,只要她也能成为入境卦师,她面临的很多难处,就不再是难处。
最重要的,她应该能很快锚定杀害寅水阿婆的凶手方位。
其次,等回到京城,也能坦然面对原身的父母和阿姐,还能成为家里的主心骨。
她既然代替了原身的身份,自然要护持原身的亲人一世安乐。
还有那些欠了原身的,当然都要还。
欠了债的还钱,欠了泪的还情,欠了命的,当然要还命。
姜羡宝转移话题说:“沈将军有心了。陆都尉,我有点事情要问您。”
“米老夫人他们刚刚劫后余生,还要筹备婚事,我们就不打扰她们了吧?”
陆奉宁点点头,温言说:“我们正要走,姜卦师跟我们一起?”
姜羡宝回头对米老夫人和米玉娘,还有曹郎君说:“几位还有事忙,我们先走了。”
她说着,又朝米玉娘点了点头,才跟着陆奉宁和他的下属,一起离开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米玉娘感慨说:“姜卦师这么好的人,不知道什么样的郎君才能配上她。”
曹郎君深思说:“……这个姜卦师,估计出身不凡……”
“以后如果能入境,不是一般的郎君,能够匹配的。”
米玉娘诧异说:“曹郎君怎么看出来的?她是卦师,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出身。”
曹郎君说:“你没看见她的长相么?长成那样,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心性也是平和淡定,没有强大的出身,是做不到的。”
米玉娘笑着说:“曹郎君也觉得姜卦师很美貌是不是?我祖母偏偏就不觉得……”
米老夫人愕然说:“你们真的觉得姜卦师美貌?她的五官是不错,可是,她皮肤太粗糙了,还黄,不像我们玉娘……”
米玉娘忙尴尬地打断她,说:“祖母别说这些了,姜卦师是我们的大恩人……”
米老夫人笑着说:“是我的错,姜卦师是卦师,长相如何,是最不值一提的。”
“来,还有几天就过年了,我们得赶紧找人把婚事筹备起来。”
“你们俩,先去衙门把婚书给领了吧?”
曹郎君看了看珠圆玉润,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米玉娘,微微红了脸,拱手说:“但凭祖母吩咐。”
“我还要给并州的伯父、叔父,和堂姐送一封急信,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“我虽然自小父母双亡,但有这三位亲人照拂,我才能安稳长大。”
“我想,我这次出事,最担心我的,就是他们了。”
米老夫人忙说:“那快送!快送!只可惜时间太紧迫,不然可以邀请他们参加你和玉娘的婚礼。”
“玉娘,带曹郎君去书房写信。”
米玉娘跟曹郎君是已经有婚约之人。
三书六礼中的三书——聘书、礼书和迎书,之前已经过了两个,也就是定亲时交换的聘书,以及详细列明聘礼和嫁妆种类及数量的礼书,只剩迎亲当天交给女方的迎书,还没过。
六礼也过了四个,分别是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,只有请期和亲迎,还没有过。
当然,刚才确定了成亲的日子,请期就算是过了。
迎书和亲迎,都是在成亲那天完成的。
他们还没走到成亲那一步,没有完成也是应该的。
现在要成亲了,三书六礼的流程就全部走完了。
……
姜羡宝和陆奉宁并肩走出米家的大宅。
贺孟白已经从先前那股傻气中回神,负手站在门口望天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陆奉宁说:“孟白,沈将军晚些时候要带兵入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