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看见了,介绍说:“这是落日关边军的陆都尉。”
“陆都尉,这位是伍行商,我前几天帮过他和他娘子一个小忙。”
陆奉宁笑了笑,说:“原来是伍行商,您请。”
说着,他居然反客为主,将伍行商迎进了堂屋。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她默默关上院门,跟着回到堂屋。
伍行商不亏是行商之人,而陆奉宁也不是沈凌霄那种眼睛长在额头的世家子,因此两人很快就聊开了。
等姜羡宝进来的时候,陆奉宁已经把伍行商家出五服的亲戚家地址,都打听到了。
姜羡宝听得额头直冒黑线。
她默默在两人对面坐下,旁边的墙上,正是竖着那根立下大功的长棍。
伍行商这才看见姜羡宝进来了,忙乐呵呵地说:“想不到姜卦师跟落日关的陆都尉和贺军医都是熟识,我也是托姜卦师的福,识得了这般贵人!”
姜羡宝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,只好说:“陆都尉和贺军医他们人不错的。”
两人寒暄几句之后,伍行商终于转入正题。
他看了看陆奉宁,直接拱手说:“陆都尉,我有些要紧的话,想私下跟姜卦师说,不知陆都尉,能不能行个方便。”
陆奉宁深深看了他一眼,起身说:“我去厨房看着火,你们谈。”
说着,他大步走了出去,还把堂屋的门给关上了。
伍行商等陆奉宁关上门之后,才小声对姜羡宝说:“姜卦师莫怪,实在是这件事,不能让第三人知晓。”
这话把姜羡宝的好奇心也勾起来了。
她一点都不怕伍行商会起什么歪心思。
因为以她现在的武力,伍行商但凡动一动,她就能一棍子爆开他的头。
此时此刻,那就在她旁边墙上靠着的长棍,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,甚至比陆奉宁在她身边,还觉得安全。
姜羡宝点了点头:“有事您说话,我绝对不把您的话,传出去。”
伍行商深吸一口气,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匣子,站起来走过去,放到姜羡宝座位旁边的四方桌上。
那木匣看上去颇有些年头了,木质是深邃的古铜色,纹理间暗金色流光一闪而逝。
匣面上精巧的浮雕已被磨去了棱角,看不清是什么图案。
木匣的锁扣是一只不知名的异兽,嘴部就是锁孔。
但是已经没有锁了。
姜羡宝看了看伍行商,说:“这是什么?”
伍行商苦笑说:“姜卦师容禀,这也是从青莲山那边带出来的。”
“那一日我们被那些西磨人赶下了地宫,本来以为是代他们探路替死。”
“哪想到我一下去,就掉入了地宫里的一个暗室。”
“我在您复试那天,说的都是真的,但不是全部的真相。”
姜羡宝顿时来兴趣了。
最好的谎言是什么?
最好的谎言,不是九真一假。
而是全部都是真的,但只是部分的真相。
这种谎言,才是最要命的。
因为没有人能够拆穿这种局部真相的谎言,哪怕是大景朝顶尖卦师制作的什么“言灵纸”、“真心符”都做不到。
??宝子们,明天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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