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你们放心,姜卦师这入境,不是一般的第六境!”
“朝廷不可能不给她授官!——谁敢拦,谁倒霉!”
姜羡宝愣住了:“宋大长老,您说朝廷授官慢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是说他们一定要给我授官,谁敢拦,谁就倒霉,这一点,我不理解。”
宋保仁一拍大腿:“姜卦师这是不懂一个古往今来最年轻卦师的份量啊!”
“这么说吧,短则半年,长则一年,一定会有府城,甚至州郡的人,来给姜卦师授官!”
“如果没有,姜卦师来找我,加入我们星衍门,我老宋,给姜卦师找个州府做卦判!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郝有财:“!!!”
他听了半天,终于听出来宋保仁的目的,只是为了挖墙角!
顿时破口大骂:“铁公鸡!你想得美!以后你们星衍门挣不到钱,可别怨我!”
宋保仁最恨别人说他赚不到钱,也是跳脚跟郝有财对骂。
姜羡宝看着这俩人加起来八十多岁了,还跟小孩子一样,一点就炸,也是前世冤孽啊……
她笑着摇头,心情轻松下来,去厨房准备晚食去了。
今天反正她没去摆摊,就在家里做大餐。
……
傍晚时分,陆奉宁和贺孟白回来了。
不止他们回来了,还带来了宏池县的段县尉。
段县尉一脸的惴惴不安。
一进门,他就对姜羡宝长揖在地,说:“姜卦师,请您一定帮帮我!帮帮我啊!”
姜羡宝愕然,忙躲开说:“段县尉,有事您说话,我人微言轻,能帮一定帮。不能帮的,您也别为难我。”
段县尉忙说:“您一定能!一定能!”
姜羡宝忍不住看了陆奉宁一眼。
陆奉宁和贺孟白并排坐在一起,往后靠在座椅上,显得跟坐着的贺孟白,一般高的样子,脸上的神情很是镇定。
见姜羡宝那双会说话的明眸看过来,陆奉宁淡定地说:“我们在坊市门口遇到段县尉。”
“段县尉说要请姜卦师帮忙查案。”
姜羡宝一听查案,顿时轻松了,马上笑着请大家都坐下,又让阿猫阿狗端茶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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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县尉只喝了一口茶,就着急地说:“姜卦师,不瞒您说,我确实没办法了!”
“并州府衙那边,过来一个邻县的案子,让我们帮忙审结。”
“我赶紧给在并州那边养病的曹卦师了一封急信,让他回来审案。”
“结果,昨天接到消息,他竟然已经在并州病逝了!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这曹卦师,得的什么病啊?
她心里有点好奇,但是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段县尉说话。
段县尉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苦着脸说:“他是一死了之,可是我们县衙,还要审案啊!”
“我昨天给并州府衙的谷卦判了公函,告诉他,因为我们县衙的曹卦师病逝,我们没有卦师可以审案。请他把案子到别的县去审结。”
“结果……结果今天接到谷卦判的公函,说这个案子很重要,卦判可以在管辖范围内,征召所在地的卦师参与审案。”
“然后……谷卦判点了您的名,要我们找您帮着审案……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