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有财走到王小秤和李四娘身边,桀桀笑道:“两位,我是……摸骨师。”
“两位要不要摸摸骨,看看运程和流年啊?”
李四娘有点害怕郝有财的样子,拉住了王小秤的胳膊,说:“我们去准备点小食……虽然各位官爷要去吃席,但是现在吃点小食垫一垫,也可以吧?”
王小秤点点头,跟李四娘去了厨房。
可是在厨房里,他四下看了一圈,叹息说:“自从二郎和三郎在卧房里突然消失,我俩就茶饭不思,每天也只是凑合吃点东西。”
“家里都没什么准备的,不如,让我兄长送点小食过来吧。”
李四娘抹了一把泪,哽咽着说:“阿嫂做的小笼饼挺好吃的,可以当小食。”
“不如就让他们送一篮小笼饼过来。”
王小秤点点头:“我让人去送信。”
他们说的兄长和阿嫂,自然是两人的双胞胎兄长和双胞胎姐姐。
他们可以叫对方兄长和嫂子,其实也是双方的姐姐和姐夫。
但是大景朝的姻亲关系,主要从男方这边算。
如果重叠,就以男方这边的亲戚为主。
因此李四娘跟着王小秤这边,把自己的双胞胎姐姐,叫阿嫂。
……
此刻的东次间里,阿狗拉低了姜羡宝,在她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:“阿姐,那边屋子的床底下,好像有怪怪的气味。”
姜羡宝仔细询问:“……是那盆血水的气味嘛?”
阿狗摇了摇头:“不是一样的臭味。那盆血水的气味有点腥,但是床底下的气味,是……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……刚切开的……野蒜的味道。”
很明显,以阿狗的词汇量,他形容不出到底是什么气味。
不过,野蒜的气味,已经有点意思了。
而且姜羡宝绝对相信阿狗的嗅觉。
阿狗既然说那床底下有不一样的气味,那肯定就是有什么东西,在床底下散那种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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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猫这时幽幽地说:“……那床底下,有两只兔子,死兔子。”
姜羡宝:“!!!”
“……你爬床底下去了?!”
阿猫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弯腰看了看。里面虽然很黑,但是阿猫的眼睛很亮!”
她得意洋洋指了指自己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。
一副得瑟无比的样子。
姜羡宝摸了摸她的头,以资鼓励。
阿猫顿时眯起眼睛,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
姜羡宝这时只在回想刚才王小秤说的话。
他说过,正月二十那天,那俩孩子从私塾回家之后,就去了后山抓野兔,而且,回来的时候,什么都没抓到!
所以,为什么还会有野兔,跑到他家卧房的床底下?
到底是抓到野兔,还是没有抓到野兔?
是俩孩子隐瞒了消息,还是王小秤隐瞒了实情?
姜羡宝沉吟片刻,再次跟俩孩子确认:“阿猫,你也有闻到不一样的臭味嘛?”
阿猫点点头:“闻到了,阿狗也闻到了。”
“我还看了床底下呢。”
姜羡宝说:“你什么时候看的?”
阿猫说:“就是你们都出去了啊……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姜羡宝想了想,对阿猫阿狗说:“这个东次间,据说是那俩孩子曾经的卧房。”
“你们在这里,能够闻到什么气味嘛?”
阿猫阿狗都噤着鼻子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