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第六境……到底是怎么入的?!”
这是在质疑她这个最年轻第六境入境卦师的含金量?
别的话,姜羡宝可以当没听见。
但是质疑她这个古往今来最年轻入境卦师的含金量,那是跟她吃饭的家伙过不去!
断人财路还如杀人父母呢……
这断人吃饭的家伙,就如同灭人九族!
这能忍?!
姜羡宝按捺住心中翻滚的情绪,只是挑了挑眉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”
“不如说说尚卦判你,是怎么通过卦象,破获这个案子的?”
尚潮芬被姜羡宝噎了一把。
她有心想继续“你这第六境……是怎么入的”这个话题,可是要纠缠不放,就真的成了“她很急”!
她并不想给别人这个印象。
尚潮芬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人的神情,现大家果然都是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
不由深吸一口气,把注意力转到王大犁家。
她一撩官袍,快步走进了王大犁家的院子。
“来人!把这夫妇俩,给我抓起来!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黄县尉听了,忙挥手说:“去!你们两个进去,把王大犁和他娘子都抓起来!”
姜羡宝跟着快走几步,也进了院子。
这一次,王大犁和他娘子李三娘,被结结实实捆起来,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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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之前那几个孩子,已经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两个女儿一人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弟弟,满脸惊恐地从堂屋门口探头看向外面的庭院。
姜羡宝想了想,走上台阶,对他们说:“卦师在审案,你们先去里屋待一会儿。”
大一些的女儿战战兢兢看着姜羡宝,强忍眼泪说:“……姜……姜卦师,我阿娘阿父,跟二叔二婶家的案子,没关系……”
姜羡宝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说:“你带着弟弟妹妹们进去,最好给他们点吃的,哄睡了就好。”
这大一些的女儿朝她躬身行礼,带着弟弟妹妹进去了。
姜羡宝体贴地关上了堂屋的门。
她对在院子里正慷慨陈词的尚潮芬说:“尚卦判,这里还有孩子,你能不能说话小声点儿?”
“我们不聋,能听见你说话。”
尚潮芬被打断了问话,很是不悦。
不过,她再说话的声音,已经小了很多。
尚潮芬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大犁和李三娘,厉声说:“这个案子,就是你们做的,还不承认吗?!”
“是不是你们把你兄弟家的孩子弄死了,然后想鸠占鹊巢,夺取他们的家产?!”
“你们兄弟家,可比你们家的家底厚实多了!”
王大犁和李三娘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劲儿地给黄县尉和尚潮芬磕头,不断地说:“没有……我们没有!”
“二郎和三郎的事情,跟我们不相干啊!”
“再说,就算他们孩子没了,可我二弟和弟妹都还年轻,可以再生啊!”
“我们怎么夺他们的家产?!”
尚潮芬冷笑说:“还敢狡辩?!”
“苦主那边,我刚才问过,他们说,他们在正月二十那天,被你们叫过来,跟你们说过他们不能生育的事!”
王大犁和李三娘猛地抬头,满脸通红地摇头否认: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