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秤忙说:“那天我和娘子亲口告知兄嫂,你们怎么会不记得呢?”
李四娘抹着眼泪说:“阿姐,做人不能丧良心啊……难道,一半家产,你们还不够吗?”
很显然,王小秤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冷笑说:“大哥大嫂打的好算盘!”
“看来,是我们的一半家产,你们不满足啊!”
“这是要我们的全部家产!要吃绝户吗?!”
他这么一吼出来,大家都有所动容。
大景朝的人都知道,没有后代的家族,真的会被吃绝户。
这是生在各个地方的现实。
不然怎么略微有了点家产的人,都拼命纳妾生孩子呢……
就是担心孩子少的话,一旦孩子出事养不大,那他们毕生的家产,就成了别人的囊中物了。
而大景朝幼儿的夭折率,确实很高。
黄县尉长吁一口气,说:“看来就是如此!”
他感激地看着尚潮芬,说:“还是尚卦判卦术高明!居然能一下子找到真正的凶手!”
姜羡宝平静地说:“黄县尉,这话,您恐怕说得太早。”
黄县尉愣了一下,说:“难道姜卦师认为,他们也不是凶手?”
尚潮芬也说:“如果姜卦师不认同,也卜一卦呗。或者,能找到别的凶手?”
姜羡宝说:“他们是不是凶手,我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怎么也得先找到两个孩子再说。”
“无论是生是死,总得找到孩子,才能定案,是吧,黄县尉?”
“不如问问他们,有没有两个孩子的下落?”
黄县尉点点头,转身看着王大犁和李三娘,厉声说:“你们赶快交代!”
“到底把那俩孩子,弄到哪里去了?!”
王大犁和李三娘一个劲儿地摇头,表示不是他们做的,不知道两个孩子去哪儿了。
王小秤在旁边看得怒火攻心,跟着说:“你们那一天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叫到你们家,然后偷偷去我家,带走了我的二郎和三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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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居然也有啼涎鼹!”
“我就说,啼涎鼹,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。”
“我家二郎和三郎,才七八岁,怎么可能跑到深山老林抓到啼涎鼹!”
“是不是你们抓的啼涎鼹?!”
“你们好狠的心啊!你们好奸诈!”
“故意用啼涎鼹迷惑我们,让我们以为我家二郎和三郎,是被啼涎鼹的弱水给溶化了!”
“要不是姜卦师英明,我们就被你们给骗过去了!”
“我的二郎三郎,到底在哪里?!”
王大犁猛地抬头,看着王小秤,结结巴巴地说:“二弟……我们那天并没有叫你们!”
“那天明明是你们自己来我们家的!”
王小秤冷笑说:“你现在不承认了?”
“娘子,你说,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李四娘哭得眼睛都肿了,看着李三娘说:“阿姐,你难道不记得了?”
“那天,真的是你去叫我们去你家的呀!”
“结果我和夫君去了,你和兄长,却又不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