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踹的是她们腿上的穴位,不会伤及筋骨。
等几个时辰之后,就能自动解开。
姜羡宝转了一圈,确定后堂再没有其他人,不会有人乱报信,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才施施然回到大堂的柜台后面。
一抬头,现陆奉宁居然进来了,正站在大堂里,脸色沉静地四下查看。
姜羡宝轻咳一声,说:“陆郎将来了。”
陆奉宁看向她,语气很自然地说:“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成衣卖。”
姜羡宝说:“这里的成衣,暂时不卖。”
“对了,陆郎将能不能帮我阿娘和阿姐,去别的店,买一身衣衫?”
“我这里有银子,买完给她们送过去。”
陆奉宁点点头,说:“没问题,这里不能买,我去旁边的成衣铺子看看。”
姜羡宝递过去几块小银锭。
陆奉宁这次没有推辞,接过去说:“您忙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陆奉宁走了之后,姜羡宝才半蹲下来,对歪倒在地上,面如土色的女掌柜说:“现在,你能告诉我,你的东家是谁了嘛?”
“你不过是给人做工的,给你几两银子,值得你为他拼命?为他坐牢?”
那女掌柜这才明白,自己这一次,是遇到个不讲理的硬茬了!
或许,也是踢到铁板了……
她心里七上八下的,本来是不想说的。
可是姜羡宝一句“几两银子,值得你为她拼命?为他坐牢”,又深深触动了她。
这女掌柜犹豫了一会儿,小声对姜羡宝说:“您是……姜卦判?”
她听见刚才那人是这么唤她的。
卦判,还是六品官,那是入境卦师里的高层了。
如此一来,告诉对方一些事情,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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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羡宝点了点头,鼓励说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那女掌柜鼓起勇气,说:“我可以告诉您,但是您能不能……”
姜羡宝打断她的话,说:“不能。”
“你要交代,就交代清楚,并且要去县衙做证人。”
“要么,你就什么都不说,等送到县衙,县令自然知道怎么让你开口。”
姜羡宝这话一说,本来还有一丝侥幸的女掌柜,立即选择投诚。
“……姜卦判,我说,我说!”
“我本是在永昌东市的一家绣庄做掌柜。”
“结果那家绣庄的东家不想再做生意了,就把绣庄卖了,改为酒庄。”
“我一辈子都是做绣庄掌柜,不会做酒娘,就辞了工出来了。”
“也是在半年前,我四处找工的时候,现这家绣坊,在招掌柜。”
“我试了试,就被招进来了。”
“因为这绣坊的东家,完全不懂经营绣坊,几乎把绣坊弄倒闭了,他们才想招懂经营绣坊的人做掌柜。”
“我来了半年,就让绣坊扭亏为盈,他们也对我很放心。”
姜羡宝不想听她自吹自擂,不耐烦地说:“我问你东家到底是谁,你扯什么呢?”
那女掌柜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说:“……我东家,据说是刑部尚书府的亲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