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们也就懒得管。
把这家人关在牢里,既不审讯,也不放人,就这样像是遗忘一样。
只等刑部尚书府那边再有吩咐,他们就依令行事。
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们巴结的,居然根本不是刑部尚书府真正的主人,只是一个小妾的丫鬟!
这些做官的,虽然品级很低,但是对于普通平民来说,还是高高在上的。
他们岂能容忍,被皮大郎这种人玩弄在鼓掌之上。
因此立即倒戈相向,并且打算帮着姜羡宝,恨不得从石头里榨出油来。
皮大郎听马县丞这么说,也急了,忙道:“就是他家绣坊害我女儿!”
“这还能有假?!”
姜羡宝明白马县丞这种人的心思,也无意触怒他们。
和马县丞他们的认知不同,姜羡宝倒是觉得,皮大郎这种身份的人,敢向姜氏这种良民伸手,绝对少不了刑部尚书府里某些人的示意。
而这人,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妾室这么简单。
但她不会提醒马县丞,只是淡漠着一张脸,冷冷地说:“哦?是吗?”
“你确定是在我姜氏绣坊买的衣衫?”
“证据呢?何年何月何日何时,买的是哪件衣衫?付了多少银钱?”
“我们姜氏绣坊卖出的每一件物品,都有据可查的。”
“别想拿着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衣烂衫,往姜氏绣坊头上泼脏水!”
皮大郎被她问的瞠目结舌,梗着脖子说:“我说是就是!”
“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?!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皮大郎是什么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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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羡宝眸色微沉。
既然皮大郎是这种不讲理的货色,她也不用跟他讲道理了。
姜羡宝扭头看向马县丞,说:“是不是他,占了本官家的绣坊?”
马县丞忙不迭点头:“就是他!”
“刚才还想贿赂于我,给绣坊解封!”
姜羡宝点点头,说:“那就好。”
她一转身,对着刚刚从待客小厅走出来的尤县令一行人拱了拱手,说:“尤县令,本官要状告皮大郎,强占我家绣坊,夺取本官家绣坊的所有财物,霸占一年半之久。”
“还有,本官是官,皮大郎是民,刚才对本官出言不逊,本官还要治他一个‘以下犯上’之罪!”
“本官要他入狱待审,并且要他家赔偿本官家绣坊三倍损失,即刻生效!”
尤县令装模作样地捋捋乌黑的胡须,想了一会儿,说:“既然人证物证俱在,本县判令:暂时监押皮大郎。”
“同时派差役前往皮家,查封清点皮家财物,赔偿姜氏绣坊三倍损失。”
姜羡宝又说:“本官要跟尤县令派出的差役同行,前往皮家查封。”
“是本官家的东西,本官一定要拿回来。”
“不是本官家的东西,本官分文不取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说:“本官家的东西,包括那三倍赔偿。”
尤县令点了点头:“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