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忍不住嗔了曹明君一眼,低声说:“昭仪娘娘真会打趣……”
“我不信昭仪娘娘,不知道那沈凌霄,对我做了什么事。”
曹明君收了笑容,正色说:“正是知晓,才提醒姜卦师。”
“天下的好郎君多得是,既然他已弃你如敝履,你也当硬气一些,不要吃回头草。”
姜羡宝郑重承诺:“绝对不会,而且我心里的那个人,是沈凌霄的下属,其实我都不知道,该不该跟那人在一起……”
“因为我不想以后,沈凌霄一时脑子进水,给他难堪。”
说得这么详细,曹明君真是很想八卦一番。
但是姜羡宝滴水不漏,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了。
她相信等姜羡宝想通了,是会亲自告诉她的。
因此曹明君转了话题,继续说昨晚圣皇陛下收拾风亲王的事。
姜羡宝凝神听着,突然说:“……风亲王,居然是禁夜司的司主?!”
曹明君点了点头,说:“正是,我昨晚听见,也非常惊讶。”
“禁夜司啊……想不到居然是这种人做了司主。”
姜羡宝定了定神,说:“那他掩饰得挺好的。”
“不过,可能只有皇族的人,才能做禁夜司司主吧?”
曹明君说:“好像是的,因为新任禁夜司的司主,可能是长公主殿下。”
姜羡宝有些惊讶:“是那个长公主?圣皇陛下的妹妹?”
别院就在他们安仁坊啊!
曹明君笑着说:“你也很惊讶吧?”
“不过这一次,圣皇陛下很谨慎。”
“禁夜司司主令牌和白玉圭,分别放在不同的人手里。”
“白玉圭,在长公主手里。”
“但是司主令牌,却给了一位禁夜司的郎主。”
姜羡宝想到那个黑衣蒙面人,很想知道,禁夜司这番变动,对那人有没有影响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,曹明君又低声说:“陛下昨夜也是动了大怒,今日身子有些不虞。”
“已经急召贺氏老祖进京,为陛下诊断。”
姜羡宝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不叨扰了。”
“昭仪娘娘以后有什么事,可有直接送信到安仁坊我的居所。”
“只要我能做到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曹明君笑道:“咱们是好友,说这些话,见外了。”
姜羡宝知道她说的是客气话。
因为她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,曹明君的脸色,明显轻松了许多。
两人萍水相逢,如果要维持并且加深两人之间的友谊,互相之间必须要有利益牵扯。
这不是利不利用的问题,而是,平不平等的问题。
而只有能互相利用,才有真正的平等。
曹明君也不跟她客气了,说:“我确实记挂陛下那边,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这里有几匹宫缎和宫造饰,你拿回去,可以在绣坊寄卖,我给了你许可,不用担心被人找茬。”
姜羡宝点点头。
因为风亲王查她的事,把姜家这一年多的遭遇,也查到了。
由于她已经为家里洗刷了冤屈,并且要回了赔偿,曹明君也没多说什么。
她其实很欣赏这种靠自己的能力,自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