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度比他们快。“桑容益躬身应是,马上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就带着禁夜司卦监衙署的一名捕快和十名巡吏,跟着姜羡宝出门了。
姜羡宝本来是要一个人出门,但是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,阿猫阿狗哭着喊着要跟她一起“出去玩”……
姜羡宝虽然解释她不是去玩,是有公事,俩小只也不依不饶。
后来还是郝有财算了一卦,说阿猫阿狗跟着她去,会对她的公事有利,姜羡宝才带上了阿猫阿狗。
只是出门前说好了,他们这一趟出去,要不连断地骑快马,不会坐车坐轿。
阿猫阿狗的身体素质,其实不比姜羡宝差,他们完全不在乎。
姜羡宝也知晓,就让他们跟着自己共骑一马。
阿猫坐在她身前,阿狗坐在她身后,往北庭郡的并州狂奔而去。
他们一路疾行,八百里加急,连换快马,也用了半个月,才到并州盘赞府。
当然,这个度,比姜羡宝那会儿坐着马车慢悠悠回京城的脚程,快多了。
……
姜羡宝带着阿猫阿狗、桑容益和其余人等住进了并州盘赞府的馆驿。
上一次她只是路过并州盘赞府,并没有真正来过府城。
这一次来了府城,却没有时间去逛逛。
略作休整,她让阿猫阿狗在客栈休息,自己带着桑容益和捕快、巡吏,直接去了容家。
容家在当地,确实还算一个小小的旺族。
容家主脉有好几人在朝廷做官,不过最高只有六品,但也是正六品。
在并州盘赞府这个地方,也算是小豪门之一。
但是这样的门楣,在禁夜司正四品的卦监面前,还是仗不起腰子的。
姜羡宝说上门就上门,容家不敢有丝毫推诿。
姜羡宝到的时候,现容家男左女右,都按品大妆,站在大门外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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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老得满头银的容家老太君要给她下跪行礼,姜羡宝忙止住了:“孙老夫人莫要行此大礼,我们也就是问几句话就走。”
容家的老太君姓孙,因此姜羡宝称她为孙老夫人。
她跟着孙老夫人进了容家这五进大宅的后院。
桑容益当然也带着人跟进来了。
虽然容家后院,外男一般是不许出入的。
但是也有例外。
比如姜羡宝这一次办案,她带的人员不分男女,都是例外,都能畅通无阻地进内院。
那个守着二进垂花门的婆子,眼睁睁看着桑容益带着几个男人进了内院,只是瞠目结舌,却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姜羡宝跟孙老夫人来到内院正房里坐下。
她也不寒暄,公事公办,开门见山地说:“孙老夫人想必知晓,我们为什么来您家。”
孙老夫人叹口气,说:“老身知晓,你们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孙女儿。”
“可是,她已经病逝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们。”
说着,还用帕子轻轻拭了拭泪。
姜羡宝不为所动,平静地问:“她是得的什么病?”
“有没有看诊记录?”
“是哪位郎中给她看的诊?”
孙老夫人愣了一下,放下帕子,怔怔看着姜羡宝,嘴唇翕合着,似乎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。
姜羡宝不会等她愁肠百转,直截了当地继续追问:“我们需要向郎中问询。”
孙老夫人的脸蹭地一下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