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验尸之后证明,万同和根本不是被淹死的。
他是被人刺破心脏而死。
姜羡宝看向尚潮芬:“尚卦判真是未卜先知,知晓不能验尸。”
“因为一验尸,这死因,不就明晃晃的……”
“你们也没有正当理由,释放容婉芸了,是不是?”
尚潮芬脸色遽变,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,努力镇定心神,陪笑说:“下官真的不知道还有这回事。”
“下官当初也绝对没有阻止验尸。”
“只是,没有提醒郡守验尸罢了。”
登阳府的郡守见她如此颠倒黑白,当着他的面都敢说瞎话,也是怒不可遏,说:“尚卦判!你不能为了给自己开脱,就往别人头上扣黑锅啊!”
“府衙里上上下下都知晓!是尚卦判你四处奔走,才放了那个嫌犯!”
“你现在来甩锅了?没那么便宜的事!”
姜羡宝立即说:“章郡守,这件事,你能否拿出人证证明?”
登阳府的郡守姓章,此时也是一不做二不休,愤慨地说:“当然能证明!”
“下官连府衙里有谁收了尚卦判的银子,都知晓得一清二楚!”
作为一个郡守,如果对下面的人在做什么都不知道,那这官儿,也不要做了。
尚潮芬没有给他送银子,他还曾经在心里不爽过。
不过现在,只是庆幸,万分庆幸。
在这个案子上,他最多只是能力不济,罚俸而已。
尚潮芬就不同了。
她要交代的事情,可就多了。
姜羡宝得到章郡守的确认,也不啰嗦,立即吩咐说:“来人!请尚卦判去禁夜司卦监衙署饮茶!”
“桑录事,这件事就交给你。”
“你带着这五名巡吏,专门负责送尚潮芬去京城禁夜司卦监衙署。”
“记住了,在本官与她饮茶之前,任何人,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或者探望她!”
桑容益忙应喏,转身就带着五名巡吏,拿出了禁夜司的绳套和面戴,还有木嚼子,朝尚潮芬走了过去。
尚潮芬没想到姜羡宝说翻脸就翻脸,完全不把她这个六品官放在眼里,不由后退两步,色厉内荏地说:“住手!”
“姜卦监!你是不是刚当上官,就得意忘形了?!”
“我乃正六品朝廷命官!你要抓我,必须要有朝廷的批复允准,还有正式公文!”
姜羡宝挑了挑眉,轻描淡写地说:“哦?是嘛?”
“你确实对朝廷律令很熟悉。”
“但是很可惜,你对我禁夜司的律令,一点都不熟悉。”
“本官说了,本官是以禁夜司卦监的身份,请你去禁夜司喝茶。”
“又不是弹劾你,你慌什么?”
尚潮芬被姜羡宝的惫懒模样气笑了。
她指着气势汹汹的禁夜司巡吏说:“你管这个,叫请我去喝茶?”
姜羡宝负手而立,淡淡地说:“反正只要把你请到京城禁夜司总部卦监衙署喝茶就行了。”
“至于怎么请的,本官劝你别想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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