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说:“那我现在问了呢?”
那黑衣蒙面人眼神微闪:“那我说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黑衣蒙面人开口说道:“姜卦监,你可知晓,为什么四大侯府手掌兵权,为大景朝守了千年的边境,而没有露出丝毫反意?”
姜羡宝若有所思:“……这不正常。”
“按理说,他们早该反了,一千年,可以反几十次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被她逗得勾了勾唇角,说:“姜卦监,这话也很危险哦……”
这是把姜羡宝刚才揶揄他的话,以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了。
姜羡宝不以为意,微笑说:“那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这四大侯府,没有反意呢?”
那黑衣蒙面人沉默片刻,说:“姜卦监如今已经是第五境大卦师,也是天命在我阁的精英门人,告知姜卦监也无碍。”
姜羡宝做出倾听的姿势。
灯火下,她的容颜熠熠生光。
那黑衣蒙面人移开视线,看着面前的纱灯,缓缓地说:“大景朝的皇室能够放心将兵权授予四大侯府,不怕他们反叛,纯粹是因为……”
“他们的命格,分别被天命在我阁和星衍门镇压。”
姜羡宝恍然大悟:“所以,开国皇帝,已经将四大侯府和两大卦术门派,形成了互相牵制的关系。”
“这么想来,那天命在我阁的老阁主就算犯了事,天命在我阁的门人都跑光了,朝廷也没有对天命在我阁赶尽杀绝。”
“因为朝廷,需要天命在我阁存在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赞赏地点点头:“姜卦监对朝廷动向,确实很敏锐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我说的原因。”
“四大侯府要么对肃氏皇族动手,要么就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“要对后族崔氏动手,我想不出理由。”
姜羡宝凝神思索片刻,犹豫说:“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,可是,四大侯府,是除了皇室以外,大景朝最有权势的人家。”
“你说,如果他们中有人,自己想要对付后族崔氏,有没有可能?”
那黑衣蒙面人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能说,后族崔氏没有得罪过四大侯府的人。”
“但是,这么大的摊子,这么多案子,绝对不是某个人单方面可以执行的。”
“所以,要么是以家族之力对付后族崔氏,要么,就完全不可能。”
这么说,姜羡宝能够接受。
她点了点头:“好,排除四大侯府。”
“那似乎就只剩两座爵府了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往后靠坐在圈椅上,轻声说:“子爵夜氏,和承恩公府云氏。”
姜羡宝长吁一口气:“也只有这两家了。”
“两家都查一查吧,虽然我觉得子爵夜氏更有嫌疑。”
“承恩公府……他们的皇后没有子嗣,而且,他们家的女娘已经做了皇后,我想不明白他们有什么理由,要对付后族崔氏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如今的崔氏,没有女儿在宫里。”
“崔皇后,早就仙逝十几年了。”
??宝子们,明天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