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面的黑衣蒙面人,却一点都不客气地说:“长公主殿下,按律,您作为禁夜司明面上的左司主,应该每天卯时来到禁夜司总部衙门坐衙。”
“请问您自从上任以来,来了几次禁夜司总部衙门?又有几次,是卯时到来?”
长公主肃腰没想到这个同僚完全不给任何情面,上来就质问她来禁夜司总部衙门的时间。
她是长公主啊,还需要跟那些普通官员一样,天天来衙门点卯?
长公主肃腰皱起眉头说:“右司主这是什么意思?您也没有每天来衙门点卯啊?”
那黑衣蒙面人气定神闲地说:“按律,禁夜司暗卫,不用坐衙。”
也就不用点卯。
毕竟,禁夜司暗卫做的事,说一句“刀头舔血”,把脑袋扎在裤腰带上都不为过。
当然不能还要人家每天按时坐衙。
不管古今中外,既要又要是最要不得的。
长公主肃腰:“……”
忘了这茬了。
他们虽然都是禁夜司,但其实分属完全不同的衙门。
她有些脸红,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是本宫弄错了。”
“那个……以后,本宫会来坐衙的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地说:“不仅每天要来,而且要卯时就到。”
“以后禁夜司的门房,都会记录大家来衙门和离开的时间。”
“这份记录,我禁夜司暗卫,会有一份留档。”
长公主肃腰大吃一惊:“什么?!还要记录出去和进来的时间?!”
“右司主,你的手,未免伸的太长了吧?!”
“我是禁夜司的左司主,我也可以制定规则。”
“以后禁夜司明卫的事儿,就不劳右司主操心了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似笑非笑,面巾后面的目光,犀利又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左司主,有空还是把有关禁夜司的律令看看清楚。”
“这种话,在我面前说说没事,如果在圣皇陛下面前这么说,哪个娘娘,都保不了您。”
长公主肃腰的瞳仁猛地一缩,一只手情不自禁捂着胸口,顿时觉得呼吸急促。
这右司主,是什么意思?
他是……知道什么了?
黑衣蒙面人又说:“后宫和前朝不能勾连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要记得取舍。”
“鱼与熊掌,不可兼得。”
这是在警告她吗?
长公主肃腰的一颗心,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后宫不得干政,她是知道的。
她能跳出后宫,来到前朝担任禁夜司的左司主,已经是佼天之幸!
可是,手里有了权力,却不使用,那要权力,有什么用呢?
她有她的路要走。
这个右司主,管的未免太宽了。
??宝子们,明天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