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瞠目结舌:“燕窝也是药?!”
贺孟白笑着说:“燕窝当然是药!不过,不能多开罢了。”
“姜卦监这样的病,正好适合燕窝将养。”
一边说,一边还对姜羡宝眨了眨眼。
姜羡宝嘴角抽了抽,说: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“我要吃燕窝,可以自己去买。”
贺孟白收了笑容,正色说:“你在集市上买不到好燕窝,那都是燕碎,有的甚至是用白玉菇假冒的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日日吃燕窝,我可以帮你买,绝对都是燕盏,而且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。”
姜羡宝听他说得慎重,说:“那我就先尝尝太医署的燕窝,有什么不同。”
贺孟白这才高兴了,说:“我回去就打发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先送十两,你当药膳吃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十两,就是一斤。
一斤的燕窝,她能吃一年。
……
陆奉宁从姜羡宝家出来之后,过了几天,才去房产中人的商铺那边找人。
他找到那位房产中人,说了自己的需求,那房产中人忙说:“是安仁坊的房子?”
“不瞒您说,安仁坊的房子,自从住进去了那位姜卦监,房价涨的那个快呀!”
陆奉宁说:“价钱不是问题,关键是要地段好,五进院,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房子?”
那房产中人为难说:“我尽量……这样的房子,不好找。”
结果没几天,那一直在安仁坊转悠的房产中人就发现,户部一位从五品的司郎中,突然被人查到收受贿赂,革职查办了。
他的房子,恰好就是在安仁坊的一套五进宅院,而且就在姜羡宝家那套房子的东面。
两套房子之间,只隔着一条浅浅的窄巷。
这房子虽然是那户部的司郎中买下来的,可他已经被革职查办,失去了住在安仁坊的资格。
他急着要卖房子,一来是交罚款,二来是要拿钱跟家人回老家。
因此他的价格,要的没那么高,也就是跟安仁坊涨价之前的房价,差不多。
虽然也不便宜就是了。
那房产中人立即通知了陆奉宁。
陆奉宁当时在忙,不能抽身过去,就委托他跟那户人家谈,表示能够立即交清现银。
那户人家急等钱用,遇到这样一个不压价,而且能马上拿出钱的主儿,马上就同意了。
一应手续,陆奉宁都是全权委托房产中人给他办理。
直到最后要去衙门上档子过户,才是陆奉宁带着几个亲兵,亲自去办理。
户部衙门一看是新上任的神策军大将军,不敢怠慢,毕恭毕敬地请他上座,还给他沏了一杯茶。
陆奉宁一杯茶还没喝完,全部手续都办好了。
房子买好了,陆奉宁专程去了安仁坊一趟。
他一个人在那套五进院里来来回回看了好几趟。
房子造得不错,花木繁盛,树影婆娑,移步换景。
虽然住了好几年了,但是打理得跟新的一样。
就是搬得急,里面有些乱糟糟的,还要请人来打扫。
还有,虽然那人将房子保养得不错,但到底是别人住过的,陆奉宁还是打算请匠人,把第三进内院那一排带耳房的七间屋子,重新粉刷一下。
这些事情,花时间,又花精力。
陆奉宁当然不会自己去做监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