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虽然不能抢人,也没法直接弄死他们,却可以制造一些事端,阻拦他们进京的行程。
如果夜婉芸所料不错,那两名证人,还远远没有达到京城。
以后不知会怎样,但是今天,这两人绝对不能出堂作证。
只要躲过今天,事情就会有转机。
至于那个李小郎,年岁不足,不能作证。
还有谁?
当初看见过她假扮“容婉芸”的样子?
难道是在诈我?
夜婉芸心念电转,脸上浮出一丝冷笑,说:“姜卦监不必装神弄鬼。”
“还有哪个证人?”
“不会是生造一个出来吧?”
姜羡宝看着夜婉芸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微微一笑。
她已经知晓,那两名村民,被阻在路途之中,暂时来不了京城了。
有禁夜卫暗卫护送,他们倒是性命无忧。
当初她在并州盘赞府的时候,没有直接带走那两个村民,就是想最大程度的保护他们不被别人觊觎。
可惜,盘赞府上上下下,被那些权贵渗透得跟筛子一样,防不胜防。
姜羡宝哪怕做了各种准备,也没能将那两人及时接往京城。
不过不要紧,除了那两个村民,姜羡宝这边,其实还有两位重量级人物,可以作为证人,钉死这个夜婉芸。
夜婉芸说完话,却没有看见姜羡宝露出为难的神情。
她不仅没有觉得为难,还朝夜婉芸微微一笑。
在夜婉芸看来,这个笑容虽然极美,但也充满了不屑、蔑视和看破他们手段的胸有成竹!
所以,姜羡宝手里的证人,并不是那两个村民?
那还有谁?
一瞬间,夜婉芸想到了一个人。
漳州登阳府的卦判——尚潮芬。
济水河里,那行商万同和被淹死的案子中,自己被姜羡宝亲手交到尚潮芬手里。
而尚潮芬,当时看见了自己的样貌。
还曾经亲自审讯过她!
后来还是他们夜氏子爵府,找了门路,才让尚潮芬放了她……
可以说,尚潮芬,完全知道自己冒充容婉芸一事。
就在夜婉芸想到这一层的时候,姜羡宝已经说话了:“……漳州登阳府的卦判尚潮芬,曾经亲眼见过假称‘容婉芸’的夜婉芸。”
“而且,当时正是本官,亲手把假称为‘容婉芸’的夜婉芸,当作是杀人嫌犯,交到尚卦判手里。”
“本官这里,还有尚卦判亲笔签名的回执。”
“而尚卦判,也承认她审讯过你。”
“本官不知你用什么方法,从尚卦判那里脱罪,但是在本官这里,这都是明明白白,证明你伪装成‘容婉芸’的证据!”
姜羡宝展示着那些证据,同时说:“传漳州登阳府卦判——尚潮芬,上堂!”
??宝子们,明天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