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朝堂中的实权,也比较低微。
此刻看见杀气腾腾的禁夜司明卫,哪里有人敢出头?
竟然连上前围观都不敢,还不如市井小民。
姜羡宝这一趟抓捕,快如雷霆,没有任何一方意料到,她会出此下策。
因此等栖凤宫的夜淑妃得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过去两天了。
这两天,姜羡宝也没有审讯那些人。
反正就在押房里关着,先体会体会一下禁夜司的监牢环境再说。
不就是恶心人嘛?
她姜羡宝要是恶心起人来,也不必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差!
……
姜羡宝这两天,甚至都没有去禁夜司卦监衙署。
她就待在安仁坊的家里,悠闲渡日。
隔壁就是陆奉宁新买的宅子。
但依然在整修当中。
陆奉宁目前还是住在神策军大营里。
自从那天传陆奉宁去禁夜司卦监衙署大堂作证之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。
姜羡宝是觉得有些尴尬。
那天被夜婉芸不管不顾的在大堂上胡说八道,虽然她不在意,她觉得陆奉宁也不在意,可身边的人,一个个都开始鬼鬼祟祟打量他们。
那天在大堂之上,她宣布结案退堂之后,还想跟陆奉宁说几句话,结果天命在我阁的那些人全都找了由头凑到她身边。
一个个,又是找人借书,又是跟人搭话,总之就是不做正事,支着耳朵听她和陆奉宁说了什么话。
姜羡宝本来也没什么,跟陆奉宁在大庭广众之下,也就是公事公办说几句而已。
可被人这样盯着,她实在受不了。
不过,不用她发作,善于察言观色的陆奉宁就主动说,他匆忙而来,神策军那边还在等他开会,有事的话,等他那边事情做完了再说。
两人匆匆告别。
姜羡宝就把天命在我阁那群人,用眼神盯得他们不自在了,他们才讪讪离开。
如今也过了好几天了。
姜羡宝今天闲下来,就想起了这件事。
不过这些思绪,也只是在脑海里一晃而过,并没有多加在意。
她如今考虑最多的,还是送到圣皇陛下案前的那份审结书。
夜婉芸的死刑,还没核准。
然后又想到被她关了两天的夜氏子爵府众人,决定明天再去卦监衙署,慢慢审讯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姜羡宝来到禁夜司卦监衙署。
先把熊力叫来,问了那些人这几天的状况。
熊力嘿嘿笑着说:“姜卦监您这一手,实在太厉害!太解气了!”
“您都不知道,这两天,那些被关在押房的贵人们,一个个蓬头垢面,跟鬼似的,还互相埋怨、叫骂,跟我家那些女娘在菜市场跟人干架的样子,没啥区别……”
姜羡宝微微勾了勾唇角,忍住笑意,说:“都是人而已,谁又比谁更高贵呢?”
说完瞥见熊力脸上惊诧的神情,姜羡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又加了一句:“除了圣皇陛下,人和人,都是差不多的。”
这样才圆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