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办案,只是职责所在,并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。”
“夜淑妃能够这样想,陛下都会很开心。”
“至于您这位侄女,您对她真是掏心窝子的疼爱啊……”
“让我也好生羡慕呢!”
夜淑妃笑道:“婉莹这孩子,从小就黏着本宫,是本宫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她出了事,本宫怎能袖手旁观?”
“再难也要伸出援手啊,毕竟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说着话,她回头对夜婉芸说:“芸娘,过来,给姜卦监道歉。”
“姜卦监大人有大量,不会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夜婉芸垂着头,从夜淑妃身后挪步而出,咬着唇,朝姜羡宝福身一礼。
“姜卦监,以前是芸娘不懂事,冒犯了姜卦监,还请姜卦监,不要与我一般见识。”
夜淑妃嗔了夜婉芸一眼:“这孩子,让你道歉,跟什么似的,真是被宠坏了。”
她又对姜羡宝说:“我们夜氏子爵府,不会空口说白话的求人原谅。”
“求人原谅,当然要拿出诚意。”
“这是安逸坊最好位置的一栋七进大宅,就算是本宫代芸娘,还有夜氏子爵府,向姜卦监,赔礼道歉。”
安逸坊的七进大宅,说送就送,这份诚意,确实杠杠的。
可惜,姜羡宝跟夜婉芸,还有夜氏子爵府之间的隔膜,跟着两个村子数百人的性命,是不可能用财物和解的。
人死不能复生,所以,致人死亡,在姜羡宝心里,那是必须要偿命的。
姜羡宝看着夜淑妃拿出来的房契,知道她是有备而来。
中秋赏月宴,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,说不是早就筹划好的,谁信呢?
姜羡宝也没有拿对方房契的意思,只是笑着说:“夜淑妃的诚意,本官确实感觉到了。”
对夜淑妃,她也没有什么好感。
毕竟对方理应是整件事里,最大的既得利益者。
夜氏子爵府能够为非作歹,靠的,不就是夜淑妃这棵大树嘛?
夜氏子爵府摆下这么大阵仗,跟后族崔氏硬拼,为的,不就是夜淑妃的儿子嘛?
只要夜淑妃登上后位,那她的儿子,就天然有了争太子的底气。
再说了,后族崔氏气运消散,那崔氏所出的太子,也当不了几天了。
他们费这么大力气,围剿崔氏的气运,当然不只是一个皇后位置这么简单。
他们看着的,是夜氏女所出皇子的太子位,当然也是皇位。
姜羡宝一念之间,脑子里转了许多念头。
夜淑妃见姜羡宝仿佛有松动的意思,索性拉着她的手,跟她不避嫌隙地聊起天来。
姜羡宝一边跟夜淑妃说话,一边飞快看了曹明君一眼,见她正和镇南侯夫人说得热闹,才收回视线。
夜婉芸却还是不耐烦的样子。
她被夜淑妃逼着向姜羡宝道歉,心里就憋着一股气,怎么也下不了台,索性走下丹陛,跟她熟悉的贵女说话去了。
等夜婉芸走了,姜羡宝才看着夜婉芸的背影,意味深长对夜淑妃说:“夜淑妃,您这么掏心掏肺帮这位侄女,可想过这人,是否值得帮?”
夜淑妃不悦地说:“她是本宫的亲侄女,亲戚之间,说什么值得不值得,太外道了。”
姜羡宝笑着说:“是嘛?那看来,夜淑妃是做好了准备,要与您的小侄女,分享您的气运嘛?”
??宝子们,明天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