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不管心里有没有鬼,此刻都是咯噔一声,暗暗告诫自己,千万别落在眼前这女娘手里!
本来很多人,初一看见姜羡宝,就会被她的绝世容光所摄。
可只要跟她多一点接触,就会发现,美貌,是她最不值一提的……特点。
至于不说是“优点”,是因为在有些人眼里,长得过份漂亮,并不是优点。
守忠听了,也是眼前一亮,忙说:“姜卦监说的是!”
“等某抓到敢于泄密之人,一定要活生生交到姜卦监手里!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说得如此“邪恶”。
她的手段,堂堂正正,都是在禁夜司允许的范围之内。
至于禁夜司都允许了什么,你别问,我不说。
姜羡宝微笑着跟守忠相对行礼。
圣皇陛下看着自己最忠心的太监,和最看好的卦师如此相得益彰,也很高兴。
他拂了拂袖:“摆驾回甘露殿。”
守忠立即在前方引路。
仪驾摆开,浩浩荡荡一群人,将圣皇陛下围在中间。
姜羡宝和贺孟白等人也躬身道:“恭送陛下!”
不过圣皇陛下走了几步,又回头说:“姜卦监跟上,朕还有话要问你。”
姜羡宝愣了一下,只好跟了上去。
贺孟白有些着急,说:“姜卦监,那我呢?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你什么你?
你要做什么,关我什么事?
姜羡宝心里闪过一丝愕然的念头,不过她很快收拾心情,笑着说:“贺御医难道不回太医署嘛?”
贺孟白背起医箱,说:“我刚从太医署出来,那边的事情做完了,今日可以不用去了。”
“姜卦监,你等会儿回卦监衙署,还是安仁坊的家?”
姜羡宝听贺孟白的意思,是想找她私下说话?
她跟贺孟白交情非同一般。
可以说,是少数几个,她能称之为“朋友”的人。
姜羡宝点了点头:“我等下会回卦监衙署。”
“又有了案子,暂时不会回安仁坊那边。”
贺孟白点了点头,说:“那我去禁夜司卦监衙署等你。”
姜羡宝不以为意:“那等会儿见。”
两人在众人面前坦坦荡荡,约了等会儿见面的时间。
虽然都是尚未婚嫁的男女,也被大家都看见了,但是没有一个人,认为这两人之间有私情。
在今天这种情况下,大家都只认为,是贺御医还发现了什么案情,等会儿要跟姜卦监私下交流。
这么一想,大家都是心里一紧。
哪怕跟本案无关的人,也都恨不得用粘胶把自己的嘴给封上。
可不能一不小心,走漏了风声,被那位厉害的姜卦监,当成是嫌犯,那可亏大发了!
再喜欢讲八卦的人,都知道这件事,不是能当八卦讲的。
因为八卦固然重要,但是却没有自己的命重要。
……
圣皇陛下甘露殿的后书房。
姜羡宝跟着走了进来。
圣皇陛下已经坐在宽大的圈椅上,神情没有了在外面的平和和淡然。
他略有怔忡地盯着那紫檀木书案上的一枚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