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云夫人当年出身的云氏一脉,跟承恩公府这一脉,关系不远不近,祖上的遗泽不少,也是豪富之家。”
“她们那一脉,人数不多,祖上留下数十万亩的良田,都租与佃户耕种。”
“自家收租。”
“收来的租子,每年按照人头和地位,分与云氏各家。”
“云夫人的娘家人口也不多,有一兄一妹。”
“她爹娘很擅经营,一边从族里拿钱,一边自己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她家从一个小食铺开始,生意越做越大,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。”
“她大兄读书不成,后来继承家业,留下三子一女,如今早已离世。”
“还有妹妹,倒是花容月貌,和她一样,都嫁入了家境殷实的读书人家。”
“只是她妹妹,没有她运气好。”
“陪着夫婿寒窗苦读,夫婿却花了整整十五年,才考中举人,得以授官。”
“举人出身,只能做辅官,最高不过八品。”
“而云夫人的妹妹,早就熬的油尽灯枯。”
“她夫婿高中的时候,她已经病入膏肓,留下一子,撒手人寰。”
“云夫人不一样,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白家之后,白正理很快高中举人,次年就中了进士。”
“那一年,白正理才二十岁。”
“二十岁的进士,算得上青年才俊。”
“云夫人为了自家的夫婿,求到了我们云氏主脉。”
“不过那时候,本宫还未出生,云氏还未封爵,云氏那一脉,还未如同现在一样如日中天。”
“因此云氏家主,对云夫人的夫婿白正理,很是看重。”
“有了云氏主脉的助力,白正理在京城的礼部,顺利谋得了一个从七品的官职。”
“要知道,就连状元,刚刚入职六部的时候,也只能从七品做起。”
“其余的人,都得从八品做起。”
“白正理靠着云氏,已经赢了大多数人一局。”
“而且白正理本人,确实有才。”
“他在京城六部不久,因为一件偶然的事,他被当时一位刑部侍郎相中,将他调入刑部。”
“从此之后,他在刑部如鱼得水,屡破奇案。”
说到这里,云皇后看了姜羡宝一样,微笑说:“姜卦监如今断案的本事,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,家学渊源?”
云皇后当然知道,姜羡宝其实是那白正理的孙女,血缘上的孙女。
只是她阿爹招赘出去,从宗法上来说,确实跟白府,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姜羡宝听得津津有味,这时才接话说:“皇后娘娘,下官断案的本事,都是自学,可不敢当‘家学渊源’四个字。”
“下官从出生以来,去白府的时间,总共加起来,也不到三日,不敢高攀刑部尚书。”
不等云皇后说话,姜羡宝又说:“皇后娘娘对云夫人的情况这么了解,是自家调查过呢,还是听云夫人自己说的?”
云皇后点了点头,说:“姜卦监这么问,可见确实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这些话,有些是云夫人自己说的,有些,是本宫听云氏那边的家人说的。”
“还有一些,是听朝堂上那些夫人进宫闲聊的时候说的。”
姜羡宝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您继续。”
云皇后又抿了一口茶,才说:“因为白正理会破案,在刑部很受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