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深没有理会,很残忍地收回手了。
&esp;&esp;他倾身向前,呼吸拂过边临淮的耳廓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不可以。”林深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我是你嫂子哦,小淮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怎么能对着嫂子射。”
&esp;&esp;他漂亮的眼睛弯下去,轻轻说:“太不乖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叩叩。”门被人敲响,林深站起身,很贴心地掀过被子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门被推开,值班的护士推着小车进来,脸上挂着职业微笑:“该打针了。”
&esp;&esp;她没多说什么,利落地翻出药品,拆开针管包装,用棉签沾了碘伏。
&esp;&esp;林深让出位置,没说话。
&esp;&esp;针头刺入血管,护士没察觉他们之间旖旎的氛围,只说:“这瓶大概一个半小时,有任何不适就按床头铃。”
&esp;&esp;林深点点头,说,“好。”
&esp;&esp;护士的视线扫过他,又不动声色地收回去。她公事公办地记录完体征,犹豫片刻,欲言又止的,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。
&esp;&esp;“家属多留心一下,注意别用力。”
&esp;&esp;常规地叮嘱完,她就推着车离开病房。
&esp;&esp;门轻轻合拢,将走廊的光亮和声响隔绝。
&esp;&esp;面不改色地走远,彻底拐过弯之后,碰见同样值班的同事,护士才终于忍不住八卦的意味,嘴角掩不住地笑起来。
&esp;&esp;有钱人玩得还是花一些,脖子上的指印像烙印一样刻下,消不掉摆不脱。
&esp;&esp;嘴巴的红润都没来得及褪去,同事问,可林深不是边彦的未婚夫吗?
&esp;&esp;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地宣扬,新闻和热搜都上了几个了,现在怎么和自己的小叔子待在一起呢。
&esp;&esp;护士压低声音,长相出众的人总会欠下一些情债的,说不定失踪这么多天就是这个小叔子爱而不得的手笔呢?
&esp;&esp;不过他确实长得漂亮,果然美人不分性别,男生女相啊。
&esp;&esp;同事说,可他看起来并不好接近,怎么会欠下情债。
&esp;&esp;护士就笑了,她说,谁让他长了一张那样的脸。
&esp;&esp;比照片上还要吸睛得多,单凭那双眼睛,随便看向一个人,都够把他当狗玩的了吧。
&esp;&esp;想欠情债对林深来说比呼吸还简单吧,毕竟真的算起来,人眨眼的频率要比呼吸的速度快得多呢。
&esp;&esp;【??作者有话说】
&esp;&esp;可恶的紫章鱼害我至深…
&esp;&esp;我付出真心就被这样对待?????
&esp;&esp;省略号请移步大眼零下八度爱吃饭~
&esp;&esp;“林深在哭。”
&esp;&esp;护士并不知道自己随口的猜测居然巧合地一语中的,林深的失踪确实和这个小叔子脱不开关系。
&esp;&esp;但另一个猜想并不对,林深对玩弄别人的感情没有兴趣的。
&esp;&esp;把人当狗玩很累,林深的时间又那么宝贵。
&esp;&esp;只是一个边临淮就足够他头疼,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站在他面前。产生羁绊也要有条件,不够勇敢的人甚至迈不过见他一面的门槛。
&esp;&esp;养小狗要耗费的精力不可预估,林深坐在一边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脖颈上被留下的指印。
&esp;&esp;残留了一些疼,他瞥了边临淮一眼,觉得他故意的心思实在昭然若揭。
&esp;&esp;每次都这样,近乎刻意地在自己身上留下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,标记领地似的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呢,哥哥。”边临淮左手被缠着纱布,右手打着点滴,行动被这样限制,依旧拦不住他扭头去看林深:“没想到会留痕。”
&esp;&esp;嗓子哑得很,前两天的感冒还没有好全。
&esp;&esp;掐住自己后颈的时候可看不出半点道歉的态度,现在又说这种不走心的话来装乖,其实根本就是在挑衅。
&esp;&esp;林深撩起眼皮看他。
&esp;&esp;边临淮只好收敛起自己外露的得意,轻轻说:“有点没控制住力道,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