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直到察觉到林深的手指逐渐蜷缩,边临淮才止住自己压抑不住的嘴角,抬起眼去,然后很干脆地握住林深还挨着自己左脸的手腕。
&esp;&esp;对方眸里的笑尚未褪去完全,林深着实有点无语。
&esp;&esp;边临淮才是真的神经病,在吵架的时候也能笑的出来。
&esp;&esp;这样想着,林深刚要抽出自己的手,让边临淮滚。掌心就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,有点痒。
&esp;&esp;一个很轻的吻,和舌尖的触碰。
&esp;&esp;“知道错了。”这次是真的。
&esp;&esp;以后都只围着你转,天塌了都没有你重要。
&esp;&esp;怎么这样,不满的原因居然是这个。犯规,我被你钓死了你负责吗?
&esp;&esp;但林深不满意,他现在对边临淮的信任度很低。
&esp;&esp;和边临淮不在一个频道的时刻太多,他沉默少时,看见边临淮灰黑色的瞳仁里自己的倒影。
&esp;&esp;手上的纱布还没有拆,但笑眼盈盈的,又在用哄小孩一样的语调喊自己“哥哥”。
&esp;&esp;仿佛怎么也叫不够,边临淮又往他身边蹭,一句一句地说“好爱你”。
&esp;&esp;林深便又有点气不起来,他原本打算说的话便没了后文,变成无言的默认。
&esp;&esp;由着这人蹭了片刻,林深的理智回笼,撕开靠着自己的边临淮,说,“说够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说不够的,哥哥。”
&esp;&esp;边临淮这人一天八百个心情,变脸变得比翻书都要快。切换人格甚至不需要冷却时间,每个人格都和林深对他的脸色有关。
&esp;&esp;极其不稳定的因素,林深抬手,将自己鬓角垂落的碎发拨弄至而后。他自顾自往走进主卧,没理会边临淮那句话。
&esp;&esp;但边临淮很自觉地跟上,他现在知道林深的无言就是纵容。
&esp;&esp;边临淮的记性真的很好,他在短短几天之内,就能把林深房间的陈设在庄园里的房间做到一比一的复刻。
&esp;&esp;不得不承认,林深当时从那张床上醒来时,真的有一瞬误以为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间。
&esp;&esp;林深说,“不过你改不了窗户的朝向,很多书的折损程度也不一样。”
&esp;&esp;他说到这里时,微微做了停顿。而后,才单手撑着书桌的桌面,那上面落了很浅的一层灰。
&esp;&esp;“不过,还有一个地方,你怎么都没办法做到完全一样,”林深抬起眼,不太明显地笑了一下,“小淮,你知道是哪里吗?”
&esp;&esp;边临淮被这笑容晃了眼,他没由来地生出点心慌,不知道是什么未知的第六感。
&esp;&esp;“是这儿。”
&esp;&esp;林深伸出食指,点点书桌右侧的抽屉。
&esp;&esp;“想打开看看吗?”他浅茶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澄澈,好漂亮,像琥珀。林深接着说,“这里面的东西。”
&esp;&esp;【??作者有话说】
&esp;&esp;猜猜抽屉里是什么?
&esp;&esp;“赦免权。”
&esp;&esp;一个上了锁的抽屉。
&esp;&esp;是潘多拉魔盒吗?
&esp;&esp;摆在明面上的引诱,明知道边临淮无法拒绝。他要怎样才可能抗拒,心跳声如擂鼓响在耳膜。
&esp;&esp;一下又一下的,边临淮喉结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