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柏总?”俞眠见他不动,又轻声唤了一句,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,轻叹着劝道,
&esp;&esp;“公司的事更重要。”
&esp;&esp;毕竟你公司要是真的没了,把我卖了我都赔不起。
&esp;&esp;更何况,按照小说的设定,如果没有公司,柏君朔就完全配不上万人迷了。
&esp;&esp;这可是自己最后一只股!一定要保护好他才行!
&esp;&esp;俞眠心里是这么想,至于这句话进到柏君朔的耳朵里,又进行了怎样的加工,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。
&esp;&esp;他心脏狠狠一缩,更加坚定了不把手机给俞眠的决心。
&esp;&esp;甚至在俞眠抬手准备抢时,他还往后躲了躲,然后扬起声音对沈连衍说:
&esp;&esp;“如你所说,现在柏氏实际的掌权人是柏明远,一个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公司,我还在意他做什么。沈总,您请自便,要是真的能让柏明远宣布破产,我一定会提着礼物登门感谢的。那么,再见。”
&esp;&esp;说完后,他二话不说摁了挂断。
&esp;&esp;“嘟——”
&esp;&esp;忙音干脆利落。
&esp;&esp;车厢陷入死寂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疯了?”几秒后,俞眠有些恼怒的拧眉瞪着他。
&esp;&esp;这是以前的柏君朔没有看过的表情,他有些新奇的凑了过来,想仔细观察。
&esp;&esp;俞眠被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大跳。
&esp;&esp;挑衅是吧?
&esp;&esp;他没有后退,只是眼睫猛地一掀,清亮的眸子瞪得更圆了一些,抬手就往对方的肩头推了一把,声音里带着点被冒犯的冲:“靠这么近干什么!?”
&esp;&esp;柏君朔顺着俞眠的推力微顿,也不恼,明明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他却好像毫不在意一般,轻笑:
&esp;&esp;“就只是觉得现在这副样子更适合你。”
&esp;&esp;据他所知,兔子本来就是脾气很差的生物。不能因为他平日里安静,就对他有别的理解。
&esp;&esp;俞眠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需要你说吗?
&esp;&esp;他可没心情和柏君朔在这里讨论自己的性格,两人还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呢。
&esp;&esp;“阿潋肯定生气了。”
&esp;&esp;beta抿着唇,眼底泛起浓浓的忧虑,看向柏君朔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责怪:“阿衍肯定生气了,你为什么要挂他的电话?”
&esp;&esp;刚才情绪上头,柏君朔都忘了自己现在还是‘喜欢’沈连衍的。
&esp;&esp;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后悔药,他一定是无论如何都要买一瓶的。
&esp;&esp;为什么?
&esp;&esp;以前的自己能眼瞎到那种地步?
&esp;&esp;沈连衍那种卑鄙的人,究竟有什么好喜欢的?
&esp;&esp;外表看着越光鲜亮丽,内里越腐烂。
&esp;&esp;只是想想就觉得恶心,但自己,甚至向他告白过。
&esp;&esp;甚至为此破坏了和俞眠原本的关系。
&esp;&esp;他恨透了曾经的自己,恨自己当初眼瞎心盲,会看上沈连衍这种外表光鲜、内里龌龊的人,甚至还傻乎乎地告白,亲手毁掉了和俞眠的关系。
&esp;&esp;此刻,他对沈连衍的厌恶,对自己的唾弃,都达到了顶峰,却还要捏着鼻子演下去。
&esp;&esp;“你也听到了,他要对柏氏下手。”柏君朔压着喉间的不适感,语气装得纠结又无奈,“我再喜欢一个人,也是有底线的。挂电话,只是为了避免自己情绪上头,说出伤害他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