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明明俞眠刚才救了自己。
&esp;&esp;柏君朔猛的后撤,往后猛的一靠,将头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。
&esp;&esp;‘咚!’一声。
&esp;&esp;巨大的动静吸引了俞眠的注意力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beta回过头,眼神里带着担忧:“你是困了吗?”
&esp;&esp;也能理解。
&esp;&esp;毕竟之前头挨了那么重一下,现在意识不清醒也很正常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对上俞眠那双澄澈的眼睛,柏君朔焦躁的心里瞬间平静了下来。
&esp;&esp;他有些庆幸,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做什么。
&esp;&esp;不然,一定再也得不到俞眠的关心了。
&esp;&esp;至于困,确实是有的。
&esp;&esp;或者说那并不是困,柏君朔清楚自己的身体。
&esp;&esp;刚把那些叔伯送进去继承公司的时候,有着一大堆烂账需要他处理。
&esp;&esp;那些站在叔伯那边的董事们,觉得他一个年轻人根本不配接受那么大的企业,于是在各个方面都在刻意刁难他。
&esp;&esp;可为了公司,也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&esp;&esp;总是,柏君朔憋着一股气,好几天晚上没有睡,硬生生的熬着,将公司的烂账整理好,然后把漏洞发给了那些董事。
&esp;&esp;让他们从此不敢再看轻自己。
&esp;&esp;总之,身为一个顶级alpha,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,不可能因为一晚没睡就困成这样。
&esp;&esp;所以,这股一直缠到着他的‘困意’,十有八九是头上伤口的原因。
&esp;&esp;他眼前光线的光线一直在发虚、发飘,轮廓叠成重影,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模糊,只剩一阵阵持续不断的耳鸣。
&esp;&esp;但他清楚自己不能睡。
&esp;&esp;他这种情况睡着不知道多久才能醒来,就完全错过逃跑的机会了。
&esp;&esp;虽然,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应该怎么逃。
&esp;&esp;“我要是睡着了,麻烦你叫醒我。”
&esp;&esp;柏君朔很少会在别人面前展露出脆弱的样子。
&esp;&esp;然而今天,他却控制不住的麻烦俞眠。
&esp;&esp;仿佛这样,就能加深他们的关系一样。
&esp;&esp;“那你恐怕睡不了。”俞眠说。
&esp;&esp;柏君朔以为他要和自己商量怎么逃出去的事,轻轻勾唇笑了笑: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&esp;&esp;“重新骗一个人进来,然后把承诺要给刚才那个人打钱的事告诉他。等他们内斗乱起来,我们两个趁机逃脱。”
&esp;&esp;俞眠微微抬着下巴,眉眼间没有半分怯懦,反倒透着一股利落又张扬的笃定
&esp;&esp;明明只是beta,身上却散发出比很多alpha更稳、更耀眼的气场,说话时唇角轻轻一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自信,却每一字都清晰有力:
&esp;&esp;“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?”
&esp;&esp;柏君朔望着他几乎移不开视线,眼底带着被惊艳到的光,几乎差点直接就答应了下来。
&esp;&esp;但随即,他又意识到了问题所在:
&esp;&esp;“确实是可以让外面的那些人放松警惕,可我们如果没有办法逃走,等去找证据的那些人回来,反而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。”
&esp;&esp;而被绳索束缚的紧紧的二人,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