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两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胡乱的冲撞着,甚至没有人敢上来拉架。
&esp;&esp;直到,他们彻底脱力,晕了过去。
&esp;&esp;深深刻在沈连衍骨子里的东西
&esp;&esp;他自己这边正还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着呢。
&esp;&esp;他清楚,沈连衍肯定很快就会找过来。
&esp;&esp;他本来就没打算跑,只要稍微查一下监控,就能立刻锁定他的位置。
&esp;&esp;可他也没想到,对方能过来的这么快。
&esp;&esp;俞眠在屋子里慌张了好一会,最终在喝了一大杯冷水后,决定顺其自然。
&esp;&esp;他扔下手机,又开始在原主……虽然他心里有着一大堆猜测,但决定还是暂时用原主称呼以前的那个人。
&esp;&esp;他深吸一口气,又开始在援助父母的房间里慢慢的找寻起来。
&esp;&esp;或许是之前的记忆在作祟,也或许他骨子里本身就不愿意破坏别人温馨的家。
&esp;&esp;总之,俞眠的动作很轻。
&esp;&esp;偶尔放下一个东西,连灰尘都不会扬起。
&esp;&esp;他忽然有些庆幸这个屋子很旧,因为越旧的东西,封存的记忆越多。
&esp;&esp;偶尔他拿出一些衣物、摆件,甚至是票根,脑子里都不自觉的会浮现出一些记忆。
&esp;&esp;可这些记忆均在年纪大点后,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哪怕他去原主的房间拿原主的东西,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感觉。
&esp;&esp;……到底是为什么?
&esp;&esp;性格坚强如他,却还是不自觉的恍惚了起来。
&esp;&esp;慢慢的,他的眼神变得涣散,像被抽走了魂魄,只余下一具空壳在机械地动作。
&esp;&esp;直到,房门被人推开。
&esp;&esp;沉稳、清晰、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的脚步声,一步一步,从门口踏了进来。
&esp;&esp;俞眠缓缓回头。
&esp;&esp;门口立着一个人。
&esp;&esp;黑得纯粹的发,黑得深不见底的眼,一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脸,皮肤冷白,轮廓利落又漂亮,像是从最精致的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&esp;&esp;他一身干净挺括的深色衣料,与这间老旧破败的屋子格格不入,刺眼得像一道突兀的光,又冷得像一块寒玉。
&esp;&esp;面对俞眠的逃跑,他没有愤怒的嘶吼,没有紧绷的怒意,沈连衍脸上甚至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平静得近乎温和。
&esp;&esp;可那双漆黑的眼瞳,却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一丝光亮,静静地、直直地锁着他。
&esp;&esp;那是一种极致平静下的滔天怒意,安静,却吓人。
&esp;&esp;空气一点点被压得发紧,连灰尘都不敢再飘。
&esp;&esp;许久,男人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缓、低沉,听不出半分火气,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冷意:
&esp;&esp;“原来,眠眠躲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俞眠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。
&esp;&esp;结果现在对上沈连衍这张漂亮但阴森的脸,发现自己还是做的少了。
&esp;&esp;沈连衍就站在门口,逆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,整个人笼在一片暗色里。
&esp;&esp;他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,可俞眠就是觉得,有什么东西从那具漂亮的躯壳底下溢出来了。
&esp;&esp;黑的、浓稠的、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东西。
&esp;&esp;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。
&esp;&esp;“咔哒”一声。
&esp;&esp;锁舌扣死的声音,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得刺耳。
&esp;&esp;俞眠喉结滚了滚,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