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直男再次被人美心善又多才多艺的老婆狠狠惊艳
&esp;&esp;盛装舞步
&esp;&esp;夏羲和笑得有些无奈:“不是我不想表演,是真的好多年没练过了,我自己也退步了,玫瑰估计也忘了指令。”
&esp;&esp;“随便来两下子呗,”艾尔肯说,“我们又不是专业评委,有不到位的地方我们也看不出来,热闹一下嘛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就是,”阿克卓尔也在旁边激动地帮腔,“早都听他们说你会让马跳舞了,我还一次也没看过呢!”
&esp;&esp;“就不给你看,”夏羲和朝他吐了吐舌头,“谁让你天天催我生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我错了我错了,”阿克卓尔双手抱拳,殷切道,“我再也不催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的小帅哥从北京大老远来的哎,”艾尔肯说,“演出服我还给你保存得好好的呢。”
&esp;&esp;夏羲和看一眼邬昀,在后者期待的眼神中妥协般地轻叹了口气:“我这可是为了远方来的客人表演的,要是演砸了你们别笑,不然玫瑰会生气,到时候拿蹄子蹬人的。”
&esp;&esp;哄笑声中,众人前往比赛场地,夏羲和去换衣服,艾尔肯则去马舍牵马。
&esp;&esp;盛装舞步是马术运动的比赛项目之一,由骑手着盛装,马跳舞步,在场地中完成各种优雅如舞蹈般的动作,比起传统的竞速项目,更具备艺术性与观赏性,被称作“马上芭蕾”。
&esp;&esp;邬昀在沙地边沿站定,举起手机,找好机位。片刻后,背景音乐响起,在悠扬的呼麦声中,演出的主人公骑马入场。
&esp;&esp;夏羲和穿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,头上戴着阔檐礼帽,脚蹬高筒马靴,身姿挺拔地端坐在马上,白皙俊美的脸微微扬起,脸上是温润得体的笑容。
&esp;&esp;玫瑰则高傲地昂着头,一身雪白的鬃毛光洁顺滑,在阳光下反射着粼粼的银光,一出场便闪耀得叫人移不开眼。
&esp;&esp;阿克卓尔立时欢呼一声,迫不及待地鼓起掌来。
&esp;&esp;随着音乐渐进,白马迈起均匀的步伐,优雅地小步前进,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节拍上,轻快而流畅。
&esp;&esp;艾尔肯和邬昀站在一起,向他介绍,背景音乐是哈萨克族的经典乐曲《黑走马》,主题便是表现牧民驯服野马的姿态,节奏铿锵有力,很适合沙地上的表演主题。
&esp;&esp;行至沙地其中一角后,白马迈起斜步,沿着对角线走向对面的角落。期间玫瑰一直高昂着头,丝毫不看地面,路线却走得格外精准,夏羲和也始终身姿平稳,除了腰背发力外,看不出其他的动作。
&esp;&esp;“它是怎么自主做出这些动作的?”邬昀一时忍不住惊叹,“难道能听懂音乐?”
&esp;&esp;“你问到点上了,”艾尔肯笑着解释道,“这就是盛装舞步最有意思的地方。其实马听不懂音乐,它只会遵从骑手的指令,骑手会通过脚后跟、后腿、手之类的部位发力,给马传递‘暗号’,不让观众看出来,所以在我们眼里,骑手好像只需要骑着,马就会自己跳舞。”
&esp;&esp;邬昀恍然点头,仔细观察夏羲和的动作,果真找不出一丝破绽。只是听着语言描述,都感觉难度极大,不仅要经过反复训练,还需要人与马之间高度的默契,果真不是谁来都行的。
&esp;&esp;说话间,场地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,都在兴致勃勃地观看夏羲和的表演。随着音乐进入高潮,场地中央的白马开始原地旋转,而后又有踏步、快步等各种动作的切换,脚步轻盈得如同在云端滑行,古人所谓的“马踏飞燕”大约不过如是。
&esp;&esp;“玫瑰小时候不是很起眼,虽然爸爸的血统好,但混血马也不算名贵,谁知道它长大了变这么漂亮,”艾尔肯笑说,“它性子烈得很,多少年了,我想骑一下它都不行,一点儿不配合,只听库恩别克一个人的话。”
&esp;&esp;沙地中央,拂尘般的白色马尾随着鼓点上下摆动,和夏羲和后脑扎起的卷发蹦跳成一致的节奏,灵动而富有生命力。
&esp;&esp;周围的观众越来越多,动作之间,白马周身染上了一层淡粉色,在阳光下如同柔雾薄纱,引得大家伙儿不住地惊叹。
&esp;&esp;“库恩别克真的很有天赋,还在全国级的比赛里拿过奖呢,”艾尔肯说,“我爸之前有意培养他走专业路线,但是他……”
&esp;&esp;余下的话没有说完,变作一声轻叹。邬昀却已明白,夏羲和一心只想学医,为妹妹治病。
&esp;&esp;昂扬的节奏里,音乐接近尾声,一曲终了,玫瑰停下脚步,在场地中央站定,夏羲和则脱下礼帽,展颜而笑,在马背上朝着观众们颔首致意。
&esp;&esp;场地边沿立时爆发出一阵呼声,四周早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夏羲和下了马,拉着玫瑰走出场地,便有路人一拥而上,有的想看马,有的想合影,甚至还有要微信号的。
&esp;&esp;“歪歪歪……”艾尔肯笑着轻轻摇头,不得已调了安保人员过来维持秩序,好一会儿才将人群疏散开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