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穿着特色民族服饰的表演者们围着篝火又唱又跳,之后果然又邀请大家一起跳舞。有些外向的游客立刻跟着跳了起来,也有人和邬昀一样,只是坐在原地微笑着观看。
&esp;&esp;邬昀自己是个内向的人,不习惯凡事都参与其中,相比之下,他更喜欢安静地坐在一旁,做个默默的观察者。但他喜欢看到眼前这般热闹的景象,也喜欢与身边这样热情的人相处——
&esp;&esp;夏羲和依言陪着邬昀,没有上去跳舞,但身体仍随着音乐的节拍,小幅度地轻轻晃动。看到邬昀投过来的目光,他莞尔而笑,将手里的花生剥了皮,拉过邬昀的手,在他手心里放下一颗。
&esp;&esp;这样的时刻总是难得地令邬昀产生一种“活着”的切实感,让他得以直观地感受到生命存在诸多美好,人间也偶尔值得。
&esp;&esp;夏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个易拉罐装的啤酒,喝了两口,邬昀便忍不住提醒他:“你别又喝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才多一点儿?我又不是你。”夏羲和摆摆手,又想起什么,冲邬昀眨了眨眼睛,“再说,喝多了不是正好方便有些人乘人之危嘛?上次的事儿我可都还记得呢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也没拒绝啊,”邬昀一时窘促地反驳他,“而且还很配合。”
&esp;&esp;夏羲和闻言,眉梢轻挑,凑近了一些,在邬昀耳旁道:“那你今晚可以继续,看看我这次配不配合。”
&esp;&esp;带着清新麦芽味道的气息喷在邬昀的耳侧,莫名的瘙痒从耳道直抵心口,继而传遍全身,邬昀晃了神,心思瞬间就不在眼前的派对上了。
&esp;&esp;夏羲和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笑了一下,拉他起身:“走了,带你看个东西。”
&esp;&esp;邬昀跟着他离开了现场,却没见他回房,而是往树林里走去,便好奇地问他:“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夏羲和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在一处草丛旁俯下身来,双掌各自内扣,倏地朝前一合,随即献宝似的,拢到邬昀面前:“你闭上一只眼睛,往里面看。”
&esp;&esp;邬昀顺着他的指缝朝里看,只见里面是一个萤绿色的小小光点,不由惊讶道:“萤火虫?你捉的?”
&esp;&esp;“不然呢?”给邬昀看完,夏羲和便打开双手,光点立刻飞远了,很快便消失在幽暗的丛林深处。
&esp;&esp;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单个儿的。”邬昀说。
&esp;&esp;“太阳要照耀四方,温暖世界,那也太累了,”夏羲和说,“做一只手心里的萤火虫也挺好的,虽然它的光芒很渺小,但只亮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&esp;&esp;“我才不在乎你的光强还是弱,能照亮多少人,”邬昀笑了,“就算不发光也没关系,只要是你,我都喜欢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明天休息一天,后天有大肥章~
&esp;&esp;月亮潮汐
&esp;&esp;回到房间里时,时间已近午夜,两人外出了一整天,这会儿都有些累了。邬昀想让夏羲和早点睡,便谦让他道:“你先洗?”
&esp;&esp;夏羲和回眸看他一眼:“我还以为你会说一起洗呢。”
&esp;&esp;邬昀无奈:“我看你还是不够累。”
&esp;&esp;“反正又不是我出力,”夏羲和挑眉笑了,又说,“你先洗吧,我头发洗得慢。”
&esp;&esp;“也行,”邬昀说,“反正我洗完也会等你的。”
&esp;&esp;夏羲和看了一眼双人床,暗示意味十足地问:“等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邬昀并不接茬,微笑道:“等你一起进入睡眠。”
&esp;&esp;夏羲和嗤地笑了:“你最好是。”
&esp;&esp;邬昀虽然过了年少冲动的时候,但说到底也就二十多岁,又是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,连梦里都能想入非非,现实里更是不可能不期待的。
&esp;&esp;但他这么多年未经人事,骨子里难免有几分“正人君子”的自持,再加上夏羲和对亲密关系天然的不安全感,比起一上来就热火朝天,邬昀更愿意细水长流,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诚意。
&esp;&esp;他想把夏羲和放在心尖上去珍惜,至于其他,都是次要的,他没那么在意,更不会着急。
&esp;&esp;邬昀洗完了澡,考虑到夏羲和没带行李,又给他准备了自己的另一套家居服,还有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洗浴用品。
&esp;&esp;其实房间很干净卫生,但邬昀这么多年的洁癖早成了习惯,趁着夏羲和去洗澡的空档,他又给床上用品都另外套了一层自带的一次性亲肤外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