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他抵达的时候,书房的门大开着,走进里面环视一圈,莫说宋泊,就是白怡宁都不见了!
里面原本放在香炉里的催情香,莫说香不见了,香炉都不见了!
宋瑾火冒三丈,“人呢?”
他之所以敢明目张胆把白怡宁囚禁在这里,就是因为安排了后手,把宋泊关进去,用催情香让宋泊玷污了白怡宁,再让真一大师来当场捉奸。
如此,既能给宋泊扣上罪名,逼他答应操作科考替考,也能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直接暗杀白怡宁。
只要说她羞愤自戕便是。
如此,真一大师自己也逃不得责任!
一箭三雕。
现在。
人不见了?
“公子你看!”亲随惊恐的指着房顶。
原本被派来守着书房的两个人,此刻不知生死的被放在房梁上。
宋瑾眼皮一跳,他的亲随立刻纵身飞上去,将两人放下来。
还活着。
只是昏迷了。
两脚将人踹醒,那俩人连滚带爬起来,跪在地上回禀,“大人!宋泊带的那条狗跑出去了,我们怕闹出乱子,追狗的功夫宋泊逃出来把我们劈晕了。”
宋瑾要气疯了。
一人狠狠踹了一脚,“你们是蠢货吗!狗重要还是人重要!还杵着干嘛,去找啊!找不到你们也别活了!”
那俩人跌跌撞撞起来就往外跑。
宋瑾气的心口疼,若是真让白怡宁跑了……
不行!
决不能让她活着离开,不然他就完了!
“快去告诉严平!让他的人赶紧找!封锁这一片,挖地三尺也得找出来……”
不及宋瑾说完,外面,他亲随忽然喊了一嗓子。
“大人,找到了!”
宋瑾拔脚就往外走。
书房外面的小假山后面,白怡宁和宋泊被宋瑾的人团团围住。
白怡宁惊恐的躲在宋泊后面,宋泊把她挡住,盛怒看着宋瑾,“你疯了不成?她是镇国公的女儿,是真一大师的义女,你为了逼我答应你科考替考就绑架她?你脑子让驴踢了?”
找到了人,宋瑾心头的慌乱散去。
冷笑着。
“镇国公可不会知道是我绑架了她,只会知道,是你玷污了她!给我抓回去!”
宋瑾一声令下,他的亲随当即上前就抓。
宋泊立刻抵挡。
刚刚一个抬手就能放倒两个人的他,此刻弱的宛若一只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