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被抓的事,母亲不知缘故吗?当时我在现场的,大哥绑架了镇国公府的小姐,还把我哥也一起绑架了,当时幸好九殿下去的及时,才没酿成祸端,大哥是被九殿下人赃并获捉拿的。”
宋樱朝柳氏软软的说。
柳氏被这话一噎,哭着抹眼泪,“这里面必定是有误会的,你从小便与瑾儿要好,他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?以前在府里,有什么好的他都记着你,倒是泊儿,向来心冷无情,总觉得我这个做嫡母的没有一碗水端平,心头总是嫉恨瑾儿,连带着对你也疏远。”
宋樱歪头,有些无辜的说:“可是,大哥在书院逼着我哥让书院的学子替考作弊的事,我在现场听见了,县城许多百姓也听见了,想来没有误会的。”
柳氏自然知道这些!
就因为如此,宋瑾被京兆尹府衙关入大牢,才怎么都救不出来。
家里要急死了!
再加上她的嫡女宋鸢嫁到定安侯府,因着宋瑾被抓,定安侯府那边催促宋鸢,让宋家快点把宋瑾捞出来,宋鸢在定安侯府也很为难。
偏偏得罪的是镇国公府白家,白怡宁回京亲自作证说自己被宋瑾绑架。
着实没办法,她才来找宋樱。
宋泊向来对宋樱言听计从的。
若是宋泊肯松口,便还有的回旋。
却没想到宋樱说出这样的话来,她难道不是应该为能嫁给白行川而雀跃?
柳氏心头梗,“樱樱还是怪罪母亲,让你如今吃苦,可母亲让你与裴珩成亲前,当真不知裴珩不是定安侯府的世子,若是知道,母亲怎么会推你入火坑。
“你大哥的事,一定是有误会的,你大哥先前对你那般好,不说为了旁的,便是你们这份兄妹情,你也不能不管你大哥。
“再者,镇国公府白世子,虽说答应让你做贵妾,可你大哥的事不说清楚,你便是进门,与他家里人也不好相处的。”
院里裴珩,狠狠攥拳。
贵妾?
他将白行川毒打一顿,白行川还惦记着要宋樱做妾?
那还是打的不够重!
裴珩眼底裹着杀意,盯着偏房。
屋里。
宋樱咬咬嘴唇,“可我从小与我哥走的不亲,我怕我去,他不肯听。”
眼见宋樱答应,柳氏大松一口气,“好孩子,只要你肯去,不论结果如何,母亲都不会怪你的,母亲一定想办法让你与裴珩和离,再做白世子的贵妾。”
宋樱说:“我去找我哥,估摸要给他带些礼物,可我没钱。”
柳氏立刻从婢女手中接过一个小匣子,将匣子的盖子打开一半,露出里面的银票,“母亲哪能让你破费,你日子已经够艰难。”
宋樱瞧了一眼,一百两一张的银票,估摸有个十张。
也就是一千两。
一千两!!!
想她当初穿过来的时候,为了裴珩看病,取银钱都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。
柳氏出手就是一千两!!!
可恶的有钱人!
宋樱一点没有推脱,立刻将匣子接了,“那我去试试。”
柳氏松下一口气,脚上难受的已经熬不住,柳氏说:“母亲还有旁的事要去处理,今日就不多陪你……”